“这是什么啊”奶娘就向那溅了一地的盎毒走过去。
“别动”凌子风本来还在幸福地看着费菲菲和许清芳,刚才使用了魂魄真气,使得他身体感觉到有些困乏,所以没有注意到奶娘的举动,幸好就在她弯腰准备去察看时,被他发现了。
“石灰水,奶娘,你赶紧去找些石灰水来。这个房间需要消毒后才能再住人。”凌子风赶紧叫住奶娘,让她去找石灰水。
“娘娘,小君让你找石灰水,你就赶紧去吧。”费菲菲回过神来,看到奶娘还站在那里发愣,也说道。
“这回,娘是亏是亏了小君,才捡回一条命来。算起来,咱们家是欠小君两条人命了。”许清芳感激地看着凌子风,“来,来,小君,让伯母好好感谢你。”
说着,许清芳把自己手腕上的一个翡翠手镯取了下来,塞到凌子风的手心:“这是伯母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留个纪念。”
凌子风看这手镯也没有什么稀奇之处,就收了下来。他哪里知道,这是许家祖传下来的手镯,价值连城。她本来是要给女儿作嫁妆的。现在这年轻人还没有真正成为自己的女婿,就救了自己的命,她就把这宝贝给了他。
就在几个人把许清芳移到另一个房间安顿下来之时,费家就有人来拜访了。
这个人算是不请自来的,他就是紫霞道长。
因为算准了时辰,估计应该是许清芳快要被盎毒取了性命的时候了,他准备前来看个热闹还要讨个大便宜。所以,他不仅自己来了,还把那个不孝之子费吾也一并带来了。
这时候的紫霞道长想做的事情,就是准备让许清芳在临终之前,把她属有的股份传给费吾。因为有了那个风信子搅局,许清芳不可能把自己的财富留给费知行,那么,临死时立个遗嘱是最好的办法。一旦费吾得到了这些股份,他就可以通过紫苗苗来控制他,等于是自己得到了这笔财富。
然而,当他在费吾的带路之下,第一回走进这座深宅大院,就为这里的平静倍感意外了。没有哭喊声,也没有惊慌失措走动的人,一切都平静如水,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当紫霞道长和费吾来到许清芳的卧室前时,奶娘已经将房间里的盎毒用石灰水消尽,还打开窗户通完风了。因此,紫霞道长一点都没有闻到他想闻到的气息。
“我妈呢”费吾问道。
“老板娘说这屋子里湿气太重,搬到西屋去住了。”奶娘按照凌子风教她的话回答道。凌子风倒不是防着紫霞道长,他是生怕那下盎毒的人来,会发现许清芳离奇病愈,就编了一套话让三个女人来圆这件事。
“哦”紫霞道长看这奶娘半句没提许清芳的病情,就问道,“夫人的身体怎么样了”
“老板娘的病不是早好了吗”奶娘不去演戏,还真是屈才了。这会她把凌子风教的话说的滴水不漏,“少爷,你回来的晚了一步,老板娘已经睡下了,恐怕这个时候去吵醒她不太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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