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功逼出盎毒之虫及其毒液之后,凌子风也是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忘了自己人还在许清芳的身体之上,竟一屁股坐了下去。他这一坐,正好就坐到了许清芳的身上,惊得她一下子“噢”地叫了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凌子风忙道歉声连连地起身下了床。
“坏了。”就在这时候,凌子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因为刚才他是将那盎虫之毒从许清芳的管道中逼出来的,万一要是那里面沾上毒液了,将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小君,怎么了”许清芳虽然感觉到刚才凌子风给自己治疗的过程蛮怪异的,但毕竟人家将自己的病治好了,也没往歪处想。这会看他突然又紧张了起来,也随之而感到害怕起来。
“伯母是是这样的。你体内有一团剧毒的东西在作怪,我刚才通过按摩和针炙,将那东西逼出了体外,但是万一在你那里面碰到或者残留点,将会有很大麻烦。”凌子风一时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半天才让她明白是怎么回事。
许清芳是过来之人,当然明白那地方也就是那么回事,有东西从那里面经过,肯定会沾上一点。她哪里知道那毒物是让凌子风的魂魄真气裹着的,所经过的地方均被鼓胀得开开的,根本没有沾上。
看凌子风那一脸着急的样子,许清芳就知道他所说的必定不假。于是,她看凌子风还站那不动,就赶紧催促他:“那你还愣在这里,还不赶紧找东西给我擦擦。”
可凌子风却真的觉得为难,搓着双手揶挪半天:“是那里,我一个男人不方便。”
许清芳看着刚才还是雷厉风行的小伙子,这会就又那么满脸羞色地可爱起来,不禁是又爱又恨。她一向就不喜欢婆婆妈妈的男人,不过,这年轻人不敢轻易冒犯自己的私密地带,倒又让她对他产生起好感来。至少,这说明他是个守规矩的好男人,做女婿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看人家为难,许清芳本想自己清理一下算了。但她却是大病初愈,全身软地连抬个手的力气都没有。试了两下未果之后,她只好指了指挂在房间一角的毛巾:“小君,我实在是动不了,你也别害羞了,就把我当成自己母亲一样护理就行了。”
凌子风想了一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再耽误恐怕真的要酿成大错了。咬了咬牙,他只得走过去取了毛巾过来,就给许清芳擦拭起来。
长么这大,凌子风还是头一回如此近距离如此仔细地察看女人的身体。这个让托身和自己都无数次差点沉沦的地方,在他看来有着绝对的神秘感。
许清芳虽然绝经已经有些年头了,但是因为盎虫之毒的缘故,那突兀之处却异常敏感,当凌子风毛手毛脚地擦着,时不时不小心碰到那地方时,她虽然强忍住刺激不叫出声来,但身子还是难免会一阵了颤动,以至于凌子风以为擦痛她了,更不敢下手。
“没事,伯母是有点点怕痒,所以才会这样子,你只管擦你的。”许清芳发现凌子风停了手,此时的她巴不得他快点擦完,好让自己也摆脱这种欲想却不能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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