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姓鹿的小子还把儿子白大炮给揍了一顿,他也是今天才知道。正说晚上找鹿青算帐呢,现在人家都当村长了,这帐怎么算啊?
“我一个妇人家,能走不能飞,有个屁的办法呀?你不是很吊么,扬言要一脚踢死鹿青,你倒是踢去啊?”石芙蓉见家暴男萎了,不由的一阵暗爽。想想啊,过去几年,她在这个家遭了多少罪。现在好了,鹿青和白柳上位,看这条狗腿还敢不敢作威作福。
“孩他妈,我没说要踢鹿青啊。给我十个胆,我敢么?大炮这个龟儿子,他刚出来就要强坚妇女,要我说,这种人渣儿子该打,打得好,打得呱呱叫!”说起混球儿子,白万石就是大为头疼。
“要我说,鹿青是咱家的救命恩人。不是他阻止大炮,大炮真把人家女娃强坚了,不得又去坐牢啊。咱家还要赔钱,尼玛,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种!”石芙蓉也没脸提这个渣儿,一提就来气。
“大炮随我,都是我这个坏种先天不正,害得你没好日子过,我该死,我该死!”白万石痛骂起自己来了,骂一句给自己一个大耳贴,鼻子都打出来了。
石芙蓉是个心软的女人,兜眼见男人连自己都打,她就同情心泛滥了道:“老东西,现在知道装可怜呀?我倒有一个办法,不过,你得听我的。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
“对对对,从今儿个起,你当家,你说了算!”白万石哪还有半点威风。
“叫老大!”石芙蓉大为解气道。
“老大!”白万石大难临头了,为了保命,居然在媳妇面前摇尾乞怜起来。
“哎,你听好,打今儿个起,洗衣做饭,下地干活,你全包!”石芙蓉在家把白万石训了一顿,训得老白孙子似的。
傍晚时分,石芙蓉带着几盒妇用药,换上一条包臀裙,把罩子摘了,衫子上面的纽扣故意松开两颗,只见上围若隐若现。颠着走来鹿青家。兜眼见鹿青在家院内鼓捣药材,这妇一蹦蹦了进来,满脸笑容道:“鹿村长,你要晒药材,不叫一声。这种活不是你干的,是我干的,我帮你收!”
说着,这妇慌是上前,帮忙打起了下手。
她一弯腰,前面的物事就映入鹿青的眼帘。他这货两眼就直了,心说挖槽,原来芙蓉也有一对大灯,简直亮瞎了我的狗眼呢。
“芙蓉,你刚叫什么,村长,谁是村长?”这家伙打个激灵道。我明明不当村长,怎么石芙蓉上来就叫村长捏?怎么回事。
“袁村长倒台了,全村放鞭炮呢。下一任村长不是你是谁呀?你这家伙,还瞒着婶子!”石芙蓉就是在他这货的身上打了一下,突然,她脚底下一葳,叫声妈呀,一屁墩跌坐在地。
鹿青赶紧上前查看,一问得知扭到腿了。他这货便是把婶子抱到床头,把跌打药给她抹上。石芙蓉就两眼湿漉漉的道:“鹿村长,你会上药,你上的药疗效都不一样,我好得那叫快。这不,我找你上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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