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你认识鹿青?”
“鹿青是什么鬼,给他做工的袁美丽我倒是认识!”提起仇人的女儿,徐金莲的眼里放出一丝恶毒的目光。
“袁美丽我知道,她是老疯癫袁大宝的女儿!”
“那你愣着干屁呀?就拿袁美丽做文章,放下作料整得她人不人鬼不鬼。看谁还找鹿青看病!”徐金莲哧哧阴笑着道。
“啊?师娘,这生儿子没P的事,我不干!”丁艳妮其实不讨厌鹿青,鹿青跟她无冤无仇,她犯不上去祸害他。要不是站在师父的立场,那一万元赌局本来应该兑现的。
话音落地,只见邱半仙如离弦箭冲出来,一脚飞到丁艳妮尾椎骨那儿,把丁艳妮踢得跟地面接了个大吻。眼神很可怕的道:“小浪货,师娘的话都敢不听,你想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滚!”
“呜呜呜!”丁艳妮趴在地上委屈得直哭。
“还有脸哭!村里那个女小偷叫什么?”
“叫邱大浪,是个小偷。背不住村民天天上她家骂,去年一根绳子上吊死了!”说起邱大浪,徐金莲哧的一声,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就是邱大浪,吊死鬼怨气大发。你寻个月黑风高,把她坟扒了,拿她的头骨,丢到袁美丽的床底下。去吧!”邱半仙恶狠狠的道。
“师父,你是地理先生,鹿青是抓鬼驱邪的鬼医,你俩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你死我活呀?”
叭叭!
徐金莲恶起眼来,连呼两个大耳贴子,还带踹的说:“小蹄子,你不去,我让老头收了你。要不要?你盼着老头收你啊?你在我家就是一条狗,知不知道?”
“啊,不要,我去,我去不行嘛!”丁艳妮迫于无奈,只好应下这门缺德事。
挨到晚上,村子里都关门闭户了。徐金莲拿鞭子抽打丁艳妮,口出恶语:“小浪狗,一件破衣服洗什么洗。快去扒骨头去啊!”
“师娘,你陪我去好不好,我害怕呀!”丁艳妮不是胆小鬼,跟着师父走南闯北,见过的稀奇古怪的事儿一箩筐。问题是,师父逼她去扒吊死鬼的坟,她胆再大也会怕的。
徐金莲正要发威,邱半仙门内探出头说:“金莲,你陪她去!”
“小浪狗,老头下旨了,一起走吧!”两个带上挖坟的家伙什,打起手电,离了家门,沿着一条羊肠小道上山。来到山下的乱葬岗,丁艳妮走着走着就害怕了,不敢走前面。
恰好东天一轮上弦月,淡淡的月光铺在地上,把坟地衬托得越发神秘。
不时冒出一朵鬼火,在乱坟堆里忽明忽灭。
“胆小鬼,我前面,你后面!”可是,走后面,丁艳妮都快吓尿了。她老觉得背后有人跟着。
好容易找到邱大浪的坟头,徐金莲一打手电,惊喜的道:“快看,有好东西!”
丁艳妮兜眼看去,只见邱大浪的坟前摆放着几盘贡品。两盘水果,一盘烤鸭,一盘鸡爪。看样子是新摆上去的,香火刚刚烧完。邱家老头就这么一个女儿,思女心切,不是节日也会给屈死的女儿点香上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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