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一爪子抓去,土行脖子上顿显三道血痕。再一蹬腿,土行便直直的从空中坠下。
水行眼见不妙,急忙飞上去扶住土行,毕竟五师弟与他亲些,因而一掌回过去,他本身修为就极高,把白兔给震的斜着身子往后退了好远,揣在身上的香炉也随之掉落,白兔正欲伸手去抓。水行又是一招,让白兔无法接近那香炉,自己却一收手带着掌力要把香炉往回带。
白兔眼疾手快,忙一脚跃起,要去把香炉夺回,土行却见机行事,一剑飞去,白兔一闪,长发被割去一大截,无奈只得眼睁睁看着水行吧香炉夺走。
“这不是大师兄的~”水行拿着香炉瞧了瞧。
土行站在他身边一口咬定道:“一定是这兔妖偷的,大师兄绝不会把这东西送人,何况还是一只妖!”
水行发现香炉里藏有东西,有一股怨气从里面飘出,他一脸不解的望向白兔:“这聚魂香你是如何得来?”
白兔冷哼一声,对于土行的不分青红皂白已经激怒了她的底线,兔爪獠牙飞速朝他们攻击而来。
水行见她不解释,自是认为她是被人赃并获而狗急跳墙。
“小心!”他拉开土行,一掌对上白兔的爪子:“兔妖,你若执意要如此。我也只能收了你!”
“把香炉还我!”白兔狰狞着面孔冷冷的道。
“这聚魂香乃是我观中之物,何来还你一说!”水行的剑化作一根根细雨围成一圈将白兔困在其中。
“小兔子!”香炉内不知所措的三姑急的欲要飞出帮白兔。
“原来是个女鬼!”瞧见香炉内的三姑,土行冷哼一声:“我就这道,这兔妖不是个好东西,瞧瞧,居然还敢拿聚魂香来炼鬼!”
“你们这些臭道士,我跟你们拼了!”三姑气呼呼的从香炉内钻出。
“不要!”白兔大吼,三姑一旦脱离香炉便会魂飞魄散,吓得白兔急忙以身穿剑,浑身是伤的飞去阻止。
水行下意识的急忙将三姑封印在香炉之内。只三姑怨念太深。他一个不留神,被香炉内的恶鬼反噬,未免伤亡,他只得任由香炉脱离。眼睁睁看着它飞回白兔手中。
土行哪里肯罢休。趁机一剑飞去。白兔本就身负重伤又要顾忌三姑会否有事,于是一剑飞来,她已顾不得做出反应眼中只瞧见锐利的剑锋即将穿透自己。。
天地突然风云突变,方才还晴空万里的周遭突然被黑暗笼罩,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握住那飞向白兔的剑,下一秒剑锋直指自己的主人飞速前行。
水行一见不妙,急忙飞身想要挡住那把飞向土行的剑,土行则吓得连连后退不知所措。
一股强大的紫黑之力将水行、土行打的纷纷倒地吐血。
那把被对方控制的剑也只差一厘直直的栽在土行耳际,几里短发被削成碎末飘飞远去。
白兔惊的竟忘了唤他,只又哭又笑又惊又喜。
“你们好大的胆,敢欺负我的人。”冷冽嗜血的王者之声,让听者心惊胆战不寒而栗。
水行扶着土行从地上爬起,正欲说diǎn什么却闷哼一声再次吐出一口黑血。
“三师兄!”土行急忙反过手去扶住水行。
“你~到底~是何人!”水行聚起凝神,撑着一口气质问道。
黑暗中一道黑色人影缓缓走出,那居高临下的威严,俊冷如冰雕般的容颜,修长的****搭配着一套极具诱惑的黑色西装,性感的薄唇微微勾勒出一丝不屑,深邃的眼眸聚着化不开的杀气:“既然是金行的师弟那就给你们一次机会。”
他转身抱起浑身是伤的白兔,低声道:“乖,别怕。”
土行还想再说diǎn什么,但见师兄受伤对方太强便只好看看水行。
水行望了望还抱在白兔怀里的香炉,略微不舍的被土行扶着离开。
“少爷。”黑暗深处走出一慈祥的老者。
俊俏的男子微微摇头,挥手让白兔缓缓睡去。
白兔受了伤,可经过他之手,霎时便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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