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最擅长于先给一颗枣再给一巴掌的顽劣把戏,先让她沉溺于他的演技里,然后又将她狠狠地摔下来,由此达到令她痛不欲生的目的。
她陡然镇静起来,不温不火地冷讽:“谁打我?去问你未来的丈母娘吧。”
南宫凌天英气的脸有片刻的错愕,眉间不可思议地凝滞,李大花打的吗?
陈昌盛给他打电话时只大概地讲她身体不舒服,他原本正在开会,接到电话后立刻撇下整个高层会议赶过来,仓促之间并不清楚整件事的经过。
真的难以置信,李大花虽然极讨厌慕容汐月,但从未动手打过人,南宫凌天面露困惑。
“还疼吗?”他伸过手去,那细嫩的皮肤上猩红的指印令他的心沉了又沉。
她却仓皇地闪到一边去,如躲避蛇蝎似的,勿勿从他身边掠过。
看着她清婉削瘦的背影,南宫凌天心脏揪紧,全身忽然间涌起一阵苍周的无力感。
从小到大,他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学业和事业,到后来,如愿以偿地和喜欢心仪女孩子在一起,一路来,他走得顺风顺水。唯独她的出现,令他站在分岔口,徘徊左右,犹豫不前。
从小到大,他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学业和事业,到后来,如愿以偿地和喜欢心仪女孩子在一起,一路来,他走得顺风顺水。唯独她的出现,令他站在分岔口,徘徊左右,犹豫不前。
慕容汐月顾自往医院大门口走去,腹中胎儿已经无事,但一想到刚刚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仍觉虚惊一场。
腰间一紧,一只大手已经揽上来,南宫凌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坚定的力度,“我送你回去。”
慕容汐月沉默了会儿,没有拒绝,就算不坐他的车,陈昌盛是他的秘书,也会尽心尽责地送自己回去。当南宫凌天黑色的轿车徐徐开过来时,她便顺从地上了车。
南宫凌天并没有送她回公寓,而是一路平稳地开回花宅。
宽敞的别墅,昂贵的家具奢华得淋漓尽致,屋内却没什么人气,花非凡和王仙妮都不在,显得极幽冷。
佣人都已经退下各司其职,客厅里只剩李嫂正在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家具,她在花家工作了二十余年,每件家具就像最心爱的物品,擦得光亮光亮的,一尘不染。
“今天就在家休息,不要去上班了,”南宫凌天俊容温润,似乎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关切。
但是,慕容汐月再也不会相信了。
“李嫂,照顾好她。”南宫凌天说完便转身走了,他是专门抛下公司整个高层公议过来的,还需亲自回去一趟。
李嫂端着碗鸡汤上楼的时候,慕容汐月正抱着马桶吐得七荤八素。
“是不是生病了?”她一站起来,就看到李嫂站在身后,担忧地拧起眉。
“没事。”慕容汐月虚虚地呼了一口气,最近总会有反胃的感觉,她清楚,这是因为怀孕的关系。
餐盘上的鸡汤金澄澄的看起来很鲜美,她端起来喝了口,胃里又汹涌地翻腾起来,她又忍不住往马桶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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