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片刻，便端起一杯酒递给陈默，然后自己也端起了杯子。
“干杯。”她说着，把手里的杯子和陈默手里的杯子轻轻一碰，然后脖子一仰，就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她仰起脖子，在灯光下，在女人并不突出的喉结处，有一个小小的痣。
“娜娜，我看一下你的身份证。”陈默说道，他主要是想证实一下娜娜以前的名字是不是叫做小红，当然也有可能是身份证上也改了名字。
“干什么？”娜娜一听要看身份证，以为是条.子查房的，便警惕起来了。
“我想要知道你的名字是不是娜娜。”陈默解释道。
“娜娜是我的艺名，就和那些明星一样，她们都是步入了那个行业又另外起的名字，我们这个行业和她们的行业都是一样的。”娜娜说着，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那你的真实姓名叫什么？”陈默看着面前的娜娜，然后张开了嘴巴问道。
娜娜因为刚喝过酒，脸上洇起了一片酡红，在灯光下看起来似乎是第一次相亲的女人，羞红了脸。她低着头，两只手摆弄着手里的酒杯，然后这才从嘴巴里吐出两个字:“李静。”
真奇怪，自己叫做陈默，而面前的这个女人见李静，看起来做起事情来都不喜欢聒噪。
不多说了，陈默决定少说话多做事，就像是胡适先生说的那样。“娜娜，你热不热，你要是热的话就把衣服脱了吧。”
陈默本来不想搞事情的，但是一喝酒，忽然就有些念头起来了。
娜娜白了陈默一眼，说道:“你们男人果然都是一样，呵呵呵，刚刚我差点都相信了，我本来想着你如果不是性无能，就是假装正经。”她似乎没有把问题想到自己的长相上面去。
陈默闻言便也就是轻轻笑了笑，三两下，娜娜就把衣服脱了下来。
“嗯……”
陈默看着娜娜微胖的身躯，小腹里就如同着了火一般，焦灼难耐。
娜娜看着陈默的眼神，心里百感交错。
“你们都是让顾客自己脱衣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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