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二人之间的火药气味一样。
钟繇已经好久没和人这样直接的互动过了，更不用说是吵架。他不想说话，更不想骂人打人，他很累了。
沉默无言的钟繇，捡起一片酒壶碎片，上面还带着一点点浮渣残沫，被他捡在嘴边舔舐。
“我让你别喝了！”韩古忽然站起，脚踩桌面，毛毯顺带着落下。她猛烈的一巴掌甩出，打飞了钟繇面前的那片碎壶。
“关你什么事呢？”钟繇面无表情的说到，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愤怒，只是无助的呆滞着，他已经不知道怎样才能拯救自己最重要的人了。
“你问我关我什么事……”韩古整个身子犹如遭受雷击一样停滞了一个瞬间，整个人身子一颤，她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被触动了。
是啊，为什么要管这个人的死活呢？
“我……我不知道，但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很难受，我就想阻止你，我……我想帮你……”少女呢喃着，渐渐语无伦次，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钟繇全部都听在耳里。
“那又如何呢，你又不是她，哪怕你有着和她一样的心。”钟繇冷冷的来了一句，其实他心里一直在做着失去结衣的准备，他想了一万种可能，但无论是哪一种可能他都无法接受，他没法承担这么沉重的苦果。
“还有……如果你是装的，没有必要。我不打算向那些加害结衣的人寻仇，我的能力只够把她救出来，我自己清楚。”
这句话在韩古耳中犹如晴天霹雳，她本来就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钟繇的这番话犹如伤口撒盐。
“装的？什么叫装的？我自己都不明白的感情怎么装出来呢？”
“好了，酒我也不喝了，早些睡吧。”钟繇看韩古一副愣着的样子，扶着她的身子把她安顿好了，然后就倒头在睡袋里头了。
韩古虽然也被塞进了睡袋，但彻夜无眠。
她有些想尝试那壶让人昏昏沉沉的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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