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欲将楚芸清拉入自己羽翼之下,便是觉得她寻人自有一套。又因他自身缘故,才枉顾她的意愿,强行将她收为自己的妾氏。
眼下他的窘迫之境已缓,而她亦有自己的想法与去向。为了她而再生变故,着实有些不智。
脑思绪万千,狄墨眼眸光不停变动着。最后……他还是放下了去拉门的手,有些颓然的回转身坐回到书桌旁,重新拿起了桌未看完的书继续处理。
深冬时节,年关将至。身还带着伤的楚芸清,却只能乖乖的躺在床榻,瞪着一双大眼睛,不时的向门窗外看去。
而事实,屋子里门窗紧闭,她根本看不到外面。
屋子里碳火烘烤,不时的发出噼啪的声响。楚芸清有些无聊的侧头,看着坐在桌前,不停的玩着倒茶、添茶的墨白。
本以为他既然身为‘少主’,多少身应该是有不少要处理的事情。谁知在这云楼里待了几日,楚芸清却发现,这个所谓的少主,每天除了无所事事的在她房间里走来走去,然后命着下人给自己添水加火之外,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墨白公子!”楚芸清开口唤了一声。
桌前正捧着茶杯的墨白愣了一下,将手的茶杯小心的放回到木桌,回头疑惑的看向楚芸清。“嗯?”
“我在床,还需要躺几天才可以下床啊?”楚芸清眨巴着眼睛,甚至是带着几分可怜的意味看着墨白。
“只需你能忍受,不必一直待在床榻的!”墨白应了一声,回转头继续弄着手的茶杯。
茶水凉了,他便又倒了重新满。
“啊!”楚芸清诧异的应了一声,呆呆看着墨白的背影,好半晌才缓过神来。他……刚刚话的意思,是说她可以下床了吧!
意识到这一点,楚芸清心头一阵欢喜。忙弓着身子撑着手,要从床坐起身。在这床躺了几天,她说什么那两个姑娘也都不怎么搭理她,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憋闷出心里毛病了!
这也难怪,她在知晓自己可以起身下床时,会那么兴奋的要起来。
只是太过兴奋的她,因为过于用力而牵扯到右边肩膀的伤口,疼得她止不住抽了口冷气,额头冷汗直冒。
“啧!”伸手痛苦的捂了捂手的肩膀,楚芸清只得放弃挣扎,有些力不从心的躺回到床。
“狨兽犬齿有毒,会致使身体麻木。你若不想多受些苦,还是在床乖乖躺着吧!”听着身后楚芸清发出的痛苦声音,墨白眸闪过了一丝笑意。
“……”楚芸清叹了一声,侧头看了看墨白的背影。她虽看不见他面的神情,可听着他那无轻松欢快的声音,知道他此时定然是在心里偷着乐的。
“一直在床躺着,能好得更快吗?”楚芸清开口问着。
“躺着不会好得更快,却是痛苦最少的方法!”也不知道是不是茶壶里的水倒干了,墨白将手的茶杯放回到木桌,一手撑着头满满回转身向床的楚芸清看了过去。
而此时的楚芸清,正用左手扯过身盖着的棉被,单手笨拙的撑着床面,甚是迟钝且缓慢的从床坐了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