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若迷迷糊糊地苏醒过来,听到舞灵的话,心里一惊,果真看到了慕野吟一脸的冰霜,想鞠躬致歉,无法支撑,只能开口道:“伯父,对不起,玉若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就失去意识了。真是让伯父看笑话了。”
“你这说的哪里话?”慕野吟稍放下心,收起了他的冰冷:“身体不舒服有什么可道歉的。”
看着手臂残缺,浑身鲜血淋漓的人趴在地上,在戒指不能抵抗的控制之下,也不能停止地爬着。舌头已断。。嘶哑的“嗬嗬”之音只不过是让口中的血腥味更加浓烈,半分不能减弱痛苦。
地上那缕红艳,是他们留存下的轨迹。
其实这些比起他们对于那些重犯的刑罚,要轻得多。他们心知肚明,其实这一点点的创伤甚至根本难以抵得过他们对灰灰所做的一切。
这已然是宽赦,他们在脑海也依然惶惑。
为何犯下罪责的是灰灰与梦烟,他们的处刑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现在却要受到惩处?
就像错的真是他们一般。
明明他们只是听命而已。
即使这命令真的做错了,那么指使他们的人,不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么?为什么他们相安无事,自己要背负这等责罚?
冥王策划着,应允一切,到了此刻若无其事地将债惩转于他们。对他们丝毫不怜悯。
可他是王,君臣之间,臣原本就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宁乱只是一句话,无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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