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楚游嘴角抽搐着,白了他一眼。
“肥鸭子也就算了,能不能别老用那个恶心人的词来称呼我?”他慌忙地解释这:“别听他胡说,我真不是。你不要当真。”
苏小鱼就像压根没听到他说话是的没回应,只前前后后地细细检查着那张支票。
“你不用检查这般细致,我以人格担保不是假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不过既然随身带着,为什么到现在才拿出来?难道你想着拖一段时间,让我自己忘掉的算盘么?”
单楚游眉头皱得很深,那种他原本就有的阴郁的气质似乎被加强了。
“我想我不会赖账的。只是……”
他侧了侧身,又一眨不眨地盯着谁也没有的空气,口中接连低念“对不起”,连续念了十数遍。
“真没意思啊。”苏小鱼把支票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哎?你——”
“没什么,就像你忽然想起你的钱包里有支票似的,我也想起来我本来只是想搞个恶作剧戏弄一下你们罢了。可玩笑归玩笑,你方才眼神都变了,真的把癫症引出来了就半点都不好玩了。”苏小鱼抚摸着马尾的发梢:“这大概是我最近搞出来的最没水平的恶作剧了。下次真的要好好注意呢。”
屋子里被一片无声的寂静笼住。
除了忆绫的打鼾声和电视中播放的新闻之外,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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