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绍这下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脑门苦笑道:“瞧我这???险些误了大事啊!”
“老裴不用自责,”云福踱步走到裴元绍身边拍了怕他的肩膀,冲地上哭嚎磕头的大汉问道:“你们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饶你们不死!”
“呜呜呜???”大汉泪行涕流的抬起头,哭声道:“小的全招,全招!”
“你们波才还是张曼成的人?”
“是???波头领???”
“那波横是否已死?”
“???是???”
“好!”云福点了点头,又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军中粮草水源还够撑多久?”
“???这???”大汉忽然搪塞起来,不想之前的回答,虽然有些迟钝但是却也不敢欺瞒。
“怎么?”云福弯下身去,将手肘缓缓靠近大汉右肩上方,冷冷道:“难不成?这问题比你的性命还要惜贵?”
大汉隐约察觉到云福袖中藏匿着什么,一股刺骨的寒芒,他硬哽住喉腔粘连的浓痰,吞咽道:“???只??只剩,三日不到???”
??????
??????
从幽州范阳城往南八百余里,便是河间郡。
小雨弥飞,官道上一间简陋帐篷搭建的酒家,成为许多过客避雨暖身的场所,这里位于河间与渤海的交接处,往来皆是商队贩子,少有兵甲战马从这条道经过,一队贩马的商队安置好随行的数十匹瘦老久匹的马后,也入了这酒家避起雨来。
官道上雨点小,风声大,来往之人相互交谈在一起,闲谈之中偶有涉及前方广宗的战况。
“唉,你们可听说了,前方战况打得那是一个昏天暗地呀!”一桌围着七八个大汉们,忽然有一名脸带刀疤的男子,意气风发地挺直腰杆,一脚跨在板凳上,对周围的人说道。
“竟有此事?”另外一名大汉惊讶的回忆道:“我两个月前刚刚从广宗置办买卖回来,这才多久的功夫怎么就打起来了?”
大汉话音方落,身边一名客商打扮的男子就开口说道:“你不知道,这会黄巾贼正闹得凶,我从易郡来,一路上就听说黄巾贼在打幽州,幸好来了个叫什么的,解救了幽州,没想到连冀州境内也有黄巾贼了,看来今年是无法过个安身的好年了???”
“可不是嘛!”客商刚刚发完牢骚,对桌一名身板短小的中年男子,跳到板凳上抱怨道:“这朝廷真是越搞越乱,苛捐杂税不说,这过关做买卖的税收更是比往年多了好几倍,我这卖马生意怕是快做不下去。”
“砰!”
马贩子的话似乎戳中了在场旁听的所有人,内心最愤然的心声,隔着两张桌子处,一名身披动物皮囊的七尺大汉,巍然拍桌而起,愤慨道:“这位兄弟说得对,如今朝廷征税一年比一年多,我们这些猎户本就还不了地主家的租金,无端又要交一大笔税钱,真是死的心都有过好几回!”
“是啊!”另外一张桌子处,一名中年商人缓缓放下手中的酒蛊,“这又是战乱又是重税,当真不让我们这些百姓好过了。”
一名刚刚从博陵方向来的过客,担心道:“万一黄巾贼真的攻破广宗城,那我们这些百姓日子会更不好受,我可是听说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啊!”
“啊!”
男子的话顿时引起众人一阵惊慌,纷纷交头接耳,言语中尽是患失忧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