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她的声音不禁染上了几分忧愁。
其中一个孩子疑惑地问：“鬼和人，怎么能够在一起呢？”
艾谷苦笑了一下，很淡很淡，却是没能逃过倪烟南的眼，只听到她说：“鬼和人，虽然是殊途，但也能同归，当你爱上一只鬼的时候，你自然就懂了……”
“殊途注定不能同归。从未听说过人和鬼能够白头偕老的。”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艾谷的话，那声音虽然好听到雌雄莫辨，可说出口的话确确实实是打破了这和谐的气氛。
几个小孩子一见是倪烟南来了，均是跑过去抱住了他的腿，一声声烟南哥哥叫得格外甜。
艾谷在倪烟南脸上看到了柔和的笑意，他的笑太有感染力，让她不禁笑了。
倪烟南蹲下身，抱了抱那几个小孩子：“你们先去别处玩，哥哥找这位姐姐有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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