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想象中要疼的多,
她吃痛地吸了口凉气,眼角湿润,额头溢出一层细密汗水,却依旧淡笑着将银针递还给了他。
慕容凌桑心头一颤,见鲜血沿着墨斗散开,他赶忙双手合十握住她的手,闭上眼睛念了一长串艾谷听不懂的咒语。
随着他的咒语越念越快,艾谷只觉得手臂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在不停地啃咬,自手臂传来一阵阵锥心刺骨的疼。
她咬牙默默忍受着,疼,疼到仿佛要失去意识,她却愣是一声没吭。
支撑她不倒下的劲儿就是:她要找到倪烟南。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她手腕上出现了一圈红,艾谷此时已经疼得嘴唇发白,手臂整条都麻掉了。
“这是……”她的声音更加干涸无力。
慕容凌桑看着她的模样,迅速扶着她坐回了长凳上,面上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悲凉:“你手上的冥婚印记还在,说明他并没有灰飞烟灭。”
与艾谷手腕上一模一样的印记,那日在咖啡厅,倪烟南曾显摆地亮出来让他看过。
艾谷小手无力地拽着他的衣服:“那我现在,该到哪里去找他?”
“从哪来回哪去,你知道你是从哪里把他带回来的吗?”
这个问题,慕容凌桑等于白问,她连倪烟南的真实身份,都是刚知道不久,又怎么会知道她从哪里把他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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