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病？见不了光？
艾谷万分狐疑地看着他，他的样子一本正经，看不出有任何玩笑的意味，她仔细想了想，似乎他不止一次说过。他不喜欢光，就连灯光也不喜欢，屋里的窗帘也换了黑色。
她以前遇到他的时候，似乎也都是晚上或者傍晚。
想了几分钟，她才说：“那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别陪我去了，工作的地方人巨多，有鬼也无事，人多了可以互相壮胆。”
对于她的胡掐他一口否决掉，鄙夷地说：“人类就是愚蠢，互相壮胆有何用，不过是共赴黄泉而已。”
艾谷：“你不也是人？你这么说也太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了吧！”
倪烟南：“年纪不小了，几句真话也听不进去，幼稚。”
他说着瞥过眼不再看着她。
艾谷望着他的后脑勺，略长的毛发挡住了他的脸颊，留给她的只有他精瘦孤傲的后背。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年纪不大，可就是爱装深沉。男生如果都像你这样的话，我还怎么嫁人。”
他猛然回了头，直勾勾看着她，眼神冰凉，嘴角动了动：“你没机会再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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