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铎一呆:“谁”
温言想起关千千,心中一痛,冷冷道:“不用瞒我,她不像我一样能自我疗毒,不可能还活得下来。告诉我,她葬在哪儿你是不是把她扔在了山里”
乌铎反应过来,露出古怪神色,却没多说,只道:“跟我来吧。”
温言强抑心神,跟着他离开了房间。
出去后,一眼看过去,是蜿蜒的山道,直通远处,两侧都是矮林。
“这是乌朵的家,她自愿照顾你,所以我把你留在了这里。”乌铎解释道,“走这边。”
温言目光扫过周围,才发觉自己所住的那屋子只是整套建筑物中的一间而已,周围至少还有七八同样材质的房子,甚至有两间的上方还有二楼。
整栋房子周围被一圈用粗树干粗制的木栅栏围了进来,形成一个超过五百平的院落,除了房子所占的面积,都被划分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地盘,栽种着不同的、他完全不认识的植物。
乍一看去,这就是一栋林间小屋,而且还是唯一的,周围都看不到其它人家,只有密林,鸟鸣不绝,有种令人心畅的舒适。
乌铎带着他绕到另一间木屋前,推门道:“进来吧,她在这。”
温言心中一震。
难道关千千没死
进入后,他一眼就看到了静静躺在床上的关千千,心中震骇,扑了过去。
尽管她的呼吸非常轻,但他可以轻松确定,她仍然活着,而且脸色红润,丝毫不像是中了毒。
乌铎温声道:“你别冲动,听我说。她仍然活着,但活着也等于死了。”
温言没理他,伸手轻轻按在她的额头上,随即向下缓缓移动,逐寸按过。
尽管养息功仍然没完全恢复过来,但现在他已经可以重新利用脉气,勘测她的情况。
乌铎继续道:“她所中的其它毒我都全力给她解了,但只有一种,我无法给她解除。应该这么说,不只是我,就算是这世上,也没有多少人能给她解除”
温言仍不理他,手指按过她的脖子,毫不避嫌地按到了她的胸口。
她的脉气相当稳定,而且并不虚弱。
那边乌铎有点奇怪地道:“你在做什么”
温言没说话,手指接着往下按。
乌铎只好闭上了嘴,等他处理完再说。
不一会儿,温言收回手,转头看他:“还有一种毒是指什么”
乌铎缓缓道:“坦白说,我不知道他竟然有这种毒,唉,事实上这种毒在我们族群中并没有人拥有,我不明白他是怎么得到的。”
温言微微皱眉。
这家伙说话也太不利索了。
乌铎看出他的不耐,一字一字地道:“她中的是一种叫邪神之吻的异毒”
温言微微一愣:“邪神”
“在我们的信仰中,蛇神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乌铎一脸肃穆,像是在说某件必须郑重的事,“它有一个永远无法消灭的对手,在我们的习俗中,称这个对手为邪神。”
温言察觉这人说话不像一般信徒那样,还带着几分客观,若有所思地道:“能称信仰的对立面为神,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因为它和蛇神是一体双分的反面,蛇神是正直、善良、勇敢,而邪神则是卑鄙、恶毒、懦弱的那一面。”乌铎解释道,“每年我们祭祀时,都会同时对两位神明进行祭祀,这是古代流传下来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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