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说来也是,算你是有几分功劳,只是被你拿去献与了朝廷,洒家可是心有不甘啊”雷豹伸手抓抓乱发,想想道:“不如,将这般功劳折算些银钱如何,你也知洒家计算天灯之事,要做得能升人上天的大天灯,需要上好的精铁为骨,牛革为皮。”
王信笑道:“若信得过王某,王某还准备将大师和天灯一并献与官家,到时借了匠作监、造作局之力,可以让大师不费自家一文钱便能做出天灯,若真能将人升到天中,到时敕封国师、建寺也是理所当然。”
雷豹一听,眼珠瞪得浑圆,不过他却有意看了黄杰一眼,便泄了气道:“唉洒家这和尚是假,这天灯升天的秘术乃大郎师门传承是真,做什么国师宏什么佛法都是狗屁”
黄杰听了,眼珠儿一转道:“未必不可啊雷师傅头上短毛再养几月也能结了发髻,入俺道门去献天灯,做了道门国师,宏了三清道法,自也是大功德一件”
“嘶这也使得让洒家想想”雷豹听得惊诧,脑中一想对啊反正和尚是假,不若做了真道士,借了朝廷的人力物力把载人的天灯做出来,当当国师,享享荣华富贵有何不好
当即雷豹将掌一拍,道:“不错使得果然使得明日洒家不,贫道就去寻张度牒来”
黄杰嗤笑一声:“这避世药叟,却要什么度牒”
雷豹听了,便拍自己脑门,指着王信道:“咿对也如此一来,你这厮的谎言,贫道也帮你圆满了”
“不过”黄杰突然冷脸,却来看王信道:“仅是如此,还不足以令俺信你啊王副使大人”
王信面色微微一动,却也没有表现惊讶,伸手指了桌上邸报道:“此次童贯为宣抚制置使领军南下,谭稹为监军,大郎可知谭稹明面上受宠于官家,实则暗中侍太子为主”
黄杰偏头一想,便问:“你的意思,是童贯已经与当今太子结党,欲联手收了罐肉为财源”
王信道:“若论武功,内侍省中,亲近三皇子珲王的梁方平更胜一筹,那梁方平曾在西军做过五路监军使,为何不是他来。偏偏是受宠于官家,却实为太子一系的谭稹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