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勃然大怒,要不是之前特意训练过这种突发状况下的处置情况,今天岂不是要栽了
满腔的怒火迸发而出,李贤一枪突刺,嘴里道:“杀”
一个杀字好像吹响了厮杀的号角,长枪兵们整齐划一地刺出了手中的毛竹。
与长枪相比,毛竹无疑占据了极大的长度优势。
往往流寇的长枪刚击出了一半,可官军的竹尖已经刺到了眼前。
躲吧,血肉之躯是无法抵挡的。
你躲我闪的,黄巾军的阵列再一次撕裂了。
敌推我进,长枪兵在李贤的统领下依旧保持着严密的阵形,他们不停地突刺,突刺,突刺,直到眼前再也没有敢于抵抗的贼人。
冲到两翼的贼寇也遇到了对手,左翼的刘七,右翼的李平都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他们知道只要顶住贼人的冲击,正面的贼人一旦败了,两翼的贼寇必定会溃逃。
一个多月的训练让游缴所的兵勇学会了如何杀敌,一个月管饱的伙食也极大地增强了兵勇的体质,对面穷凶极恶的流寇虽然招数狠辣,可他们却缺乏拼死一战的勇气。
对于这些积年老寇来说,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其实,战斗在一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当黄巾军察觉到眼前的这股官军战力太过凶悍之后,他们都萌生了退意。
定莱将军张饶是让他们来裹挟流民的,可不是让他们来送死的。
既然县城攻不破,那就换个地方,只要在期限到来之前凑足三千人马就不算违抗军令。
真要是把三百人都交待了,张饶将军那里岂不是连个口信都没有
抱着且战且退的心思,几名黄巾军的小头目不约而同地下达了撤离的命令。
此起彼伏的呼哨声在这厮杀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凄厉。
兵勇们听罢之后不明所以,那些贼寇却明白的很,这是准许他们撤退了。
老寇们松了口气,眼前的这伙官军实在是太过诡异。
且不说那滴水不漏、铜墙铁壁一般的长枪阵,便是两翼那些刀手也绝非等闲。
黄巾军不知道,两翼的那些刀手都是李平与刘七豢养的精锐,是他们在介亭立足的根本。
要不是这一次为了谋取战功,两人说什么也不舍得把这些精锐拿出来。
好在此战胜了,刀手们也没有经受太大的损失。比起正常的坚实地面,松软的土地上,疾驰的马匹要想作出调头的动作需要耗费更大的力气。
李贤就是瞧出了这一点,所以才想出了射人先射马的招数。
如果长枪投掷的目标是贼将,对方极有可能躲避开来,那时候,没有长枪的李贤等于失去爪牙的老虎,只能任人拿捏。
可如果目标是马匹呢
马毕竟不是人,即便它再有灵性也很难在这种情况下作出躲避的动作。
“噗哧”
锋利的枪尖深深地刺入了马腹。
李贤赌中了,他投掷的长枪击伤了高升的坐骑。
马匹受此一击,当即痛的长声嘶鸣,旋即亡命狂奔起来。
高升大骇,因为马匹奔驰的方向正是城门。
这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眼看着就要到达官军方阵了,高升咬牙滚落下马。
“噗通”,接连滚落了无数个跟头,高升才把那冲劲儿完全卸了下来。
然而,不等高升站起身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他身前。
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不是李贤又是哪个
高升还待反抗,却被李贤一脚踹到在地。
倒地之前,只听得李贤嚣张十足地吼道:“来人呐,把这厮给我绑了”
“喏”
早有兵勇上前,利落地将高升捆缚起来。
高升依旧不服,他叫嚣道:“奸贼使得奸计,有本事堂堂正正地打一架”
李贤不以为意,游缴所的兵勇却不乐意了,他们恶狠狠地勒住高升的绳索,嘴里道:“无耻贼人,亏你还好意思说出口,我家游缴以步对马,胜的干净利落,倒是你这家伙,好不爷们,败了就是败了,找什么借口”
李贤竟然胜了,而且还生擒了敌将
城头的县令大喜,他大声笑道:“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李贤一定能够旗开得胜,哈哈,我介亭无忧矣”
一干人等俱是面带喜色,游缴所的兵勇士气大盛。
反观黄巾军,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武艺高强的头领不出两个回合就被生擒了,连救援的机会都没有。
要不是其他头目及时出面弹压,这伙黄巾军说不定就要出乱子了。
趁着士气正旺,李贤当机立断,他高声呼喝,道:“游缴所兵勇听我号令,全军出击”
“得令,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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