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柯冉越说越激动，丝毫不给连奕瑭一点解释的机会，“新兵怎么会牺牲呢？！你不是答应过我……们要好好照顾他的吗？！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林柯冉像是一口气将这话说完似的，语毕后猛地吸了一口气，又接着呐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她突然呲笑了一声，“你这是报复！！你这是报复对不对？！”
“可你是连奕瑭啊！所以就算是报复，林城他死了也是你骗我玩的对不对！！”
连奕瑭太看不得林柯冉的这副模样，一时之间，心脏像是被蹂躏似的，搅得生疼。
倒吸了一口凉气，用着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他。”
纵使林柯冉再自欺欺人，也听懂了连奕瑭没有骗她，林城的的确确是死了……
林柯冉找回了理智，声音见能听出浓重的鼻音，显然是刚刚大哭过，“他是怎么死的？”
这一下，连奕瑭沉默了，他的嘴唇上下碰了碰，却像失了声似的，怎么也发不出一丁点的声响。
“我再问一句，他是怎么死的。”
“牺牲。”连奕瑭只是回了她两个他说过字，同样是死，但牺牲的含义却高深多了。
林柯冉听到这两个字，明明该感受到的是满腔的热血，此刻，她独独只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亲人……
她又失去了一个亲人……
林柯冉闭上了眼睛，拿着手机的手已经有些无力地颤抖着了，只听见手机里响起的男人听起来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你……会回来吗？”
林柯冉张了张唇，说了声“会”，却发现自己只是张开了口型，没有发出声响。
于是便醒了下鼻子，清了下嗓子，重新回道：“会，会回去。”
“嗯……”连奕瑭轻声地应了下来，这个“嗯”字，尾音拉得格外的长。
两人就这么通着电话，明明彼此之间都有说不完的话语，却只是沉默，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谁也不先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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