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夜血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任由野鹤将污水全部泼到自己身上。夜血就是这样的男人,既然爱了就要为爱人挡下一切。
野鹤见夜血不回答,胆子也大了些:“夜血,你身为天下第一门门主,却如此阴险残忍,违背道德,违背人伦!不仅杀了自己亲人,更是修炼邪术,看看你那邪恶的银色瞳仁,银色头发,不仅如此,还私藏妖物玉笙寒,更可恨的是竟然还敢娶妖物!娶男人!天地不容!”
“你逆天而行,婚宴上杀人,血溅宴席,当着天下君王行凶,无法无天。如此邪恶的人怎么可以活在世上?难道不该诛!”
野鹤的一席话让一场婚宴立刻面临着成为天下间腥风血雨的地狱的恐怖局面,听了野鹤言辞的各国君王也开始红了眼睛。在不必要的情况下他们不会招惹天下第一门,但是那并不代表他们就害怕了,能够在这样七国鼎立的时代活下来的人,还作为君王都不会是简单的人。也许以一国之力动不了天下第一门,但是如果是七国呢?不要说一个天下第一门,就是十个也不在话下。
局面失控了,夜血还是站在原地,用冰冷的目光看着野鹤。在七国君王眼中名誉扫地,同样也意味着在天下臭名昭著。从此夜血在天下只是一个魔头,天下第一门也被归为邪魔歪道。
“够了!”歌沉君从席位上站起身,阻止了蠢蠢欲动的其他君王大臣们,“血门主是朕请来的,怎么,楚帝是觉得朕有眼无珠请了一个大魔头进烟都皇宫吗?”歌沉君很聪明,一句便推去了被夜血强行要求烟都皇宫举行婚宴的被动位置,反而成了主动人,同时拉拢了天下第一门,将六国推到天下第一门的风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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