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动了动嘴好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来,粲画满是得意,也不顾只穿了一件内衫的我拉着我就冲了出去,迎面而来的是无情无温的白雪。
袖家有个家俗,那就是无论男孩女孩到了五岁都不可以与母亲住在一起,到了那时候袖家会专程为这些孩子准备住所,我便住在幽阁。幽阁是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它是粲画要求父亲送给我的,而幽阁唯一的客人也只有粲画,甚至没有一个下人。
到了幽阁粲画熟练的走进里屋拿出我雪白的衣袍为我穿上,这白色的衣袍是粲画送给我的,往年母亲为我亲手缝制的蓝衫都被粲画烧了,而这白袍也是粲画亲手缝制的。
“小风,怎么会生病呢?要不是我去你母亲那处还根本不知道。”粲画最后把我的腰带系上伸手搂着我温柔的问,完全没了先前的咄咄逼人。
转了转眼睛,我看着粲画那一张娇媚的脸用稚嫩的声音回答:“小姨,那天我被袖天推到了湖里。”
“什么!”粲画眼里泛着寒光,搂着我将头埋到了我的颈窝,她说,“我会替小风报仇的,既然小风回来了就好好学我为你准备的东西吧,今夜皇上将要来,晚上我来接你。”
“好的,小姨。”我朝着粲画点点头。她最后再看了我一眼就出了幽阁。
粲画对我很好,甚至好过了母亲,离开母亲后我接触的最多的就是粲画,而母亲从来不曾来过幽阁探望我,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粲画命人教我读书识字,教我作画,教我音律,她还亲自教我武功,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懂我到底是谁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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