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千逸也不反对,从马背上下来几乎站都站不稳,夜血只好上前快速的扶住亦千逸,却见亦千逸下身的白袍染着点点血迹,夜血心里明了,这个养尊处优的王爷细皮嫩肉的,下身的皮肤肯定是被马鞍弄伤了。
见夜血看着自己身下,虽然穿着衣物,但是亦千逸还是羞愧的想死。
然后夜血找了家客栈,让亦千逸梳洗了一番才重新赶路,不过这次夜血倒是没有让亦千逸单独骑一匹马了,而是让亦千逸和自己一匹马,又因为害怕亦千逸拉动伤口,到时伤口发炎加重,干脆让亦千逸面对自己,坐在自己身上,自己骑着马前行。
途中亦千逸将头搁在夜血肩上,默默看着夜血身后腾飞远去的景色,心里怒气与羞辱无处可发。
夜血余光瞥见亦千逸粉红的耳根,抿唇微微一笑,手里的马鞭一用力,马跑得更加拼命了。为了不落马亦千逸只好加重力道搂紧夜血。
荣国下梁还下着小雪,寒冷的气候与淀京完全不同,夜血和亦千逸穿得单薄,忙着赶路根本没有时间添衣,亦千逸瑟瑟发抖的窝在夜血怀里,要不是有夜血温热的体温估计他早就冷死了。
荣国百姓看着那两个白衣男子,却只能见到其中一个人的面容,纷纷指点点,满是鄙夷之色。
有人鄙夷那个蒙面男子无情,男宠都冷成那样了,到底他是怎么狠下心的?
有人鄙夷那个长的俊美的男人,竟然像一个女人一样窝在一个男人怀里,即使是男宠也不能这样光天化日下的雌服于另一个男人吧?
亦千逸才不介意那些各色眼光,他只知道他快要冷死了,这该死的下梁竟然还在下雪,而他只是穿着淀京入夏的纱制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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