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闻言,差点被逗笑了,酒香不怕巷子深,你也真是会吹呀,看着是个实诚人,咋说的话这么不着边际呢?但他也没再多说,只是摇摇头回店里去了。轻轻念了一句:“年轻人呀,年轻人。”
莫真也收回目光,继续拼命的吆喝起来:“丹药呢,丹药,价格公道,童叟无欺。符箓都是中上品呢,不是中上品不要钱。”
听到吆喝声,不时的也会引过来几个人围观,但也都不进屋,只是站在门口指指点点:“这种小地方能卖出什么好东西,多半都是假的或是粗制滥造,骗人的呢,走走走,没什么好看的。”
“说的对,丹药和符箓都是高档货,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卖,反正我是不相信的,要买丹药我还不如去万丹楼或是御丹阁呢,那里的东西虽贵,但都是好东西啊,有保障。”
“哟,那还有一幅对联,有识之士不请自来,无缘之人自行走开,横批:‘货卖有缘人’,哈哈,什么玩意儿,一看就是故弄玄虚嘛,耍耍吸人眼球的伎俩。”
“走吧,走吧,看这寒碜地方哪能跟万丹楼和御丹阁比,只是这小修士在这混口饭吃罢了。”那人看了一眼莫真,拉着朋友就离开了。
莫真也不管他们,吆喝不断,他们说的话也都当没有听见,买卖买卖,自愿买自愿卖嘛,强求不来,就像对联上说的,识货之人早晚都会有的,货只卖给有缘之人。好东西,不愁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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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完剑,已是日上三竿,秦义杰收起木剑,正准备去吃点东西好干活,早上锁春楼的生意还没来,秦义杰也就不忙,不然练剑也练不到这个时候。
转身刚要离去,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等一下。”
秦义杰转过身,发现竟是石生花,晨起的石生花从屋檐的阴影下走出来,在初升阳光的照射下,衣裙和肌肤皆是白里透红,像一株刚出水的芙蓉。
秦义杰看得有些痴了,这是他第二次看到石生花,生花生花,多美的名字呀,人如其名,美貌冠绝一州。
一阵香风袭来,带着丝丝女子特有的体香,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这种香味和锁春楼里其她的姑娘们不同,是石生花身上特有的香味,秦义杰闻过一次一生都不会忘记。
直到石生花走到近前,秦义杰才回过神来,慌忙问道:“有,有什么事吗?”
石生花盯着秦义杰,不是看,也不是端详,更像是审视,审视这个人是否靠谱,半晌,她才开口道:“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小翠她昨晚死了。”
“小翠?”
“对了,你喊她绿衣,绿衣死了。”
“什么!?”秦义杰如遭雷击,顿时呆立当场:“绿衣,绿衣姐姐她……”
“没错。”石生花点了点头,无比肯定的说道:“我知道她在锁春楼就你一个信得过的朋友,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
“她现在在哪儿。”秦义杰双眼通红,他感觉自己的心很痛,上次老黄去逝时就是这种痛。
“跟我来。”说着白生花转身领路先行,秦义杰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
内院一个房间内,看房间的布置应该是一个女子的房间,有一些简单的装饰,除了一些必用物品和桌椅,再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或贵重物品。最靠里放的是一张不大的床,那床一个人睡足够,两个人的话就显得太窄。床虽不大,但很干净,看得出来是经过精心布置的,这明这个房间的女主人很爱干净,而且热爱生活,虽不宽裕,但极力营造自己的小窝。
此时,床上正躺着一个人,那人正是一袭绿衣的小翠,只不过此时的小翠衣衫褴褛,浑身鞭痕血肉模糊,被长鞭鞭打得破烂的绿衣已经被染成了鲜红色,有的地方鲜血已经凝结,血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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