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霄闻得他如此打算,便也收了天魔戳心钉,旋又将炼妖壶拿在手里,开声道:“你的看家手段落在我这罗浮宗出人之人的眼里却不算个甚么,再敢缒着我俩,便给你苦果吃!”
土行灵柩震了震,内中的土行道人也未接话,转眼便又遁入了土中。
感应到那人远远去了,罗天一扯莫云霄的袖子,问道:“师姐,若用你那炼妖壶土遁,功效比之土行灵柩如何?”
“炼妖壶乃是我师父当年随身之宝,五行圆满,祭有二十五重禁制,内中法宝元灵几乎凝结真形,只需再祭炼上千年光阴,也许便能成就一件至宝。这般宝贝自胜过土行灵柩许多。”她不屑地朝地上浮土望了一眼,“土行道人石林那棺材,用来遁地倒还管用,可防护、隐匿之功便差得远了。你没见咱俩先前使法宝去打时他心疼那模样?那物件材质平平,内中符箓禁制也落了下乘,若是多挨几次猛击,兴许便会被打破。”
青袍少年朝那脏乱地面一指,道:“若是师姐的宝贝好用,咱俩便也土遁了缒上他去。那人积年做贼,寻宝的门路该比你我精熟。”
莫云霄闻言恍然,当下使用炼妖壶开路,循着着土行灵柩留下的痕迹追了过去。
罗天一路上放出念力感应,时过良久,只觉着己方二人是在绕圈子,却不知那土行道人是在搞什么名堂。在心中思量片刻,他出言道:“师姐,那人是否察觉了你我缒在身后?”
“绝无可能。”她应道:“炼妖壶演化遁法,便入水注江海不着痕迹。那石林不过是结丹境界的修为,名头乃是仰仗着一口土行灵柩和狡诈心机得来的,你我只远远缒着,又未曾动甚么杀机,他如何感应得到?”
“他这般绕来绕去的,若非是发现了咱们尾随,便是在故布疑阵小心掩盖着甚么。兴许这人真个找到了宝贝?”
罗天正这般猜着,忽地感应到那土行灵柩停了下来,借着徐徐朝上浮去。他与莫云霄对视了一眼,当下也忙小心隐匿着跟了上去。
未过多久,两人自那棺材破开的地面钻出,却见此处是一间窄小门廊,正对面有个门户,内中宝光熠熠,却是笔、砚、剑、莲花、玉简等等诸多宝物悬空载浮。那土行道人石林正盘坐棺盖之上,手中放出一股真火在炼化着一件符节印玺模样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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