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璐下车了,虽然光线很暗,但是张啸看到,李璐好像是悄悄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
白家表面上一如既往,但是白人杰感觉到了白文彪一家人对他的冷漠,尤其是他寄予厚望的白松,对他已不像从前那样地亲近了。这是一种不妙的征兆,这样下去将来恐怕是要出乱子的。
白人杰也进行过反思,是不是自己太专权了,太刻薄了有时他也感觉自己年事已高,想要放权,然后回老家白家沟去颐养天年,可是这权力交给谁呢
白文彪身居老大,但却头脑简单,难当大任。白文炳颇有心计,但却位属老二,又是他白人杰的儿子。所以把权力移交给白文炳,有偏心之嫌,恐白文彪不服。正是由于这些原因,让白人杰左右为难,不好定夺,这白家的权力也就一直由他来把持着。
白人杰重点培养的是白松,白松才是他们白家将来的继承人,所以白松要是跟他产生隔阂,这是白人杰最不愿意看到的。考虑到白松确实已经到了娶妻的年龄,白人杰突然想成全白松和程娜莎,这样白松有了媳妇之后,心绪自然就会安稳而不那么浮躁了。
只是在这之前,必须把白家的事情全部都告诉给白松,让他心中有数,他也就知道该如何去处理事情了。本来白人杰想把张啸的事情处理完,再谈白松的事,但是鉴于目前的情况,他觉得久拖不宜,应该尽快地说明白,于是他叫来了白松。
“松儿,因为那个娜莎的事儿,对二爷有意见了”
“没有,二爷。”
白人杰笑了笑说:“松儿,二爷是器重你,才对你要求严了一点,咱们白家的底细你还不清楚,现在应该告诉你了。”
白松只知道他们白家有很的多财富,也隐约地感觉到,长辈们在做着一些秘密的事情,但具体他们在做什么,他却不得而知,长辈们也不告诉他。现在看到二爷要对他讲了,他便坐下来静静地听着。
“松儿,咱们白家的财富,是从你太爷那里传下来的,为了取得这些财富,你爷爷还搭上了性命。如今咱们要把这些财富管理好,并传承下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接着,白人杰将实情托出,给白松讲了当年太爷白正启,带着他们去盗墓,盗得了许多的宝贝。之后他们就倒卖文物,他们白家才发了大财。白人杰明言,这些勾当都是非法的,也就是说,他们白家一直在做着违法的生意,所以只能在暗中进行。
听到这里白松才明白,为何二爷向来小心谨慎,对白家的人严加管制,原来是这样。他忽然对二爷肃然起敬了:“二爷,您做得对,您对白家是费尽了心。松儿以前不知道这些,误解您了。”
见白松聪明,理解他了,白人杰非常欣慰,接着又给白松讲了,白家与程坚之间的关系。最后,又提起了张啸的事情,说到现在还没有办妥。
把这些都讲完,白人杰说:“松儿,二爷今天把白家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以后与外人打交道,怎样处理事情,你心中可要有个数啊。”
“二爷,我全明白了。”
“还有,你和程娜莎的事情,二爷现在不反对了,而且还希望你们能尽快地成婚,也好了却咱白家的一桩事情。”白人杰笑眯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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