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没有考虑的余地。必须这么做。如果你要是不做,又或是不忍心做,那就想想你死去的老婆,落在了我们雎家的儿子。”
说完,雎靖亦就走了。
敲打别人的事情,他这一生是头一份儿。
这种事情一直都有袁野维给他打理,这是第一次,为了他那痴情种儿子,还有那无辜又可怜见的孙女儿。
慢慢往回走,回到了病房,把热水倒了脸盆里参和点冷水,估摸着温度可以了,就拧了毛巾给病床上还在发烧的孙女儿认真的擦脸。
袁野维看了一眼,仔细着呢。
放心了,回头接着骂叨。
雎靳:……
君宥嘉:……
雎靖亦又拧了把毛巾,再给孙女儿擦一边,擦的时候啊,雎靖亦就在心里想,人啊,有了家人就是牵挂,没有什么比家人更亲近了。
这回生病,都是因为个痴情爹。
摇摇头,老先生无声叹气。
罢了,也已经这样了。
……
直到今天夜里,雎鸠才堪堪退了烧,一家子人才得以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退了,退了就好,退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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