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枸望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说,“因为,无规矩不成方圆呀,殿下……”
她气的猛然回身厉声朝他怒喝,“须净重!”
此时,她已然放出了属于皇女的气势,还未成器却也成了雏形,凌厉一抬眸,便能将人吓住。
绕是在须家见惯了奸佞阴险的井枸也受了这一吓,皇女雏形的威压使得他下意识“噗通”一声,双膝跪下:
“臣在!”
两个字瞬时又将她气的冒烟,她气的娇喝,“不许唤孤殿下!也不许你俯首称臣!听见没有!”
井枸犹豫不决,顽固道,“殿下,这乃是……”
她高声打断他,与他对抗到底,“唤孤的字!”
“……”
井枸跪在地上沉默许久,半晌,井枸抬起头望着她气的通红的小脸,和一双执拗的眼睛,终是妥协点下了头颅。
“是,……子逑。”
她瞬时眉开眼笑,变脸的速度令他傻了眼,她却恍若未见,抬手笑意盈盈招呼他:
“井枸,快来,我们去储秀宫听念如唱戏!”
“子逑,你慢些跑!”
储秀宫是娴妃的寝宫,字念如,素爱唱戏,她与井枸便是念如常年去听戏的忠实小听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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