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充满寒气,没有一点儿起伏。犹如一台冰冷的机器。
季欢欢向来迟钝且迷糊,丝毫没有察觉什么不妥,蔫蔫的点一点头,慢吞吞的去了更衣室。
袁灰哀就坐在外面等她。
季欢欢出来时眼眶更红了,见她出来袁灰哀站起身,“走吧。”
季欢欢却立在他面前,垂着头,手握成拳头不安的贴在心口,不说话,也不肯走。
袁灰哀低头,在季欢欢身上看到了不安,还有一丝……倔强。
倔强什么。
袁灰哀无感,面无表情的,淡淡问她,“怎么了。”
没有回音。
好半晌,季欢欢才抬起头来看袁灰哀,袁灰哀不禁错愕——因为季欢欢眼眶里已经盈满了泪水,一双大眼睛控诉的看着他:
“灰哀,你为什么要打孝林?孝林都哭了!”
一听是这个问题,袁灰哀便笑了,不用怀疑,是冷笑。
笑的季欢欢不安不解又莫名其妙,甚至还有一点羞恼!
灰哀为什么要笑?
袁灰哀嘴角冷冷勾着,像讥笑,“她骂你蠢。”
季欢欢瞪大了眼睛,眼泪满满的,眼睛堪称湿漉漉的,眼眸里盈瞒了错愕和不可思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