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亚恫眼里心疼更浓。
江止原忍俊不禁,他的受儿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江止原随覃亚恫上了九楼,在覃亚恫的休息室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新衣裳,覃亚恫弯腰把湿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倒点洗衣液,按了启动。
这个专属的休息室,是江止原申请给覃亚恫批下来的。
应有尽有,像一个小家。
“小小姐在啫喱怎么样?”忙活完后,走到江止原身侧,覃亚恫坐下问。
经覃亚恫这一问,江止原想起来就失笑,“说起来你也许不信,小小姐在啫喱二楼睡得可香。”
“噗嗤——”覃亚恫没忍住笑,溢了声,“小小姐心可真大!”
江止原侧头笑看着覃亚恫,“是啊,在啫喱睡午觉小小姐估计是头一个。”
覃亚恫窸窸窣窣的笑,悄声说,“总裁现在一定又气又无奈……”
事实如此,二十三楼,我们的雎先生面无表情的坐在席梦思前,冷眼看着自家女儿睡的可香,像个粉嘟嘟的小天使,让人想亲一亲。
可这哪里是个乖巧的天使?
居然给他跑去啫喱那地方玩?
雎先生越想越气闷,蓦然起身出去,动作却轻的像云,即便再生气终究还是不舍扰了女儿的午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