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老夫人真爱你。”
雎靖亦闻言嘴角缓缓笑了,唇畔泛起一抹浅浅淡淡的笑意,说,“嗯。”
“老先生最爱老夫人。”
……
雎鸠偷偷从客厅溜出去,换上鞋子就跑了出去,心里偷偷的笑,爷爷奶奶真好,一起到老了呢。
都这个年纪了,还能恩恩爱爱的,像小年轻,真令人羡慕啊。
雎鸠没把鞋穿好,蹲下来把鞋子拉好后,蹦蹦跳跳的跑出去好远。
雎宅一百米外栽了棵银杏树。很高,笔直的高,现在正值春季,银杏叶绿油油的,仰头一望好美。
她方才打了电话给穆谦晰,她就站在银杏树下等穆谦晰开车来接她。
不一会儿,摩托车叫嚣的声音从不远处隐隐传来,雎鸠正低头无聊的踢石子,闻声抬眸一脸笑意,炫酷的摩托车已经停在了雎鸠面前。
“l!”雎鸠眨了眨眼睛,笑嘻嘻道,穆谦晰开摩托车时是真的酷,这种酷并非是耍酷能够表现出来的。
这种酷来自穆谦晰骨子里。
冷的同时酷。所以雎鸠认为穆谦晰就是一个冷酷的人。
穆谦晰从摩托车上下来,修长的一双大长腿立显,抬手摘下黑色的头盔,随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特熟穆谦晰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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