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乖乖吃饭的,爸爸。爸爸不要担心。”
雎靳深深叹气,大手覆上雎鸠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在雎鸠背脊上有节奏的轻轻拍打,娴熟温柔。
“你这样调皮还不乖巧,让爸爸怎么不担心。身体不好,所有人都会很担心你。”
雎靳说。
雎鸠乖巧的点头,她的身体,她知道,但她不想让所有人担心她。她的灵魂已经是一个二十岁的人了。
雎靳有些难过,深棕色的眼眸里将所有情绪敛去,不让雎鸠看见。
“睡觉吧。晚安。”
“爸爸……晚安。”
…
每当雎靳担忧女儿的身子以及缺铁性贫血的时候,都恨不得将君止戈碎尸万段。
将君家夷为平地。
在女儿还未出生之前,雎靳手上沾的人命不少,没有谁说白道不沾血。
更别说像雎靳这种黑白通吃的男人。
在帝都,每一个世家都有人涉足黑道,季家季治墨一家为其一,而雎家,黑道白道都是雎靳一个人手握双拳。
因为雎家的人都混当兵的去了。
雎家,不能再出一个高官了。
如果可以,雎靳和君宥嘉意见达成一致。
希望雎鸠成为一名政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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