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太太,请稍等。”伙计面露喜色地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茶水点心和小吃都送了上来,沈丹遐问道:“今天唱什么戏?”
“小香翠的拿手戏《情探》,小香翠已经在后台了,扮好就上台。”伙计笑道。
伙计退出没多久,乐声响起,旁唱道:“有王魁,落第归,流落余城;女店主,人情薄,赶出店房;卖字画,作生涯,苦度时光;熬不住,饥与寒,冻倒在雪地上;烟花女,敫桂英,侠骨情肠;救才郎,勉奋发,攻读寒窗。”
一个老翁和一个公子扮相的年轻男子相搀扶着上了台,倒卧在台上,这时小香翠扮的敫桂英上场了,把王魁救回了她的蕊香院,如贤惠妻子一般地照料他,免他饥免他寒,让他专心攻读诗书,体贴入微,“看王郎,每日里,手不爱释卷;换紫袍,夺高魁,定在来年。”
三年时光匆匆过,王魁再次上京赶考。送别时,两人倾诉衷肠,敫桂英声声叮嘱,“你莫忘了十年窗下无人问,莫忘了,朱门外,一片呻吟。愿王郎,夺高魁,扶危济困;也不枉,为妻我,助你成名。”
沈丹遐是专心磕瓜子听戏,没有注意到常缄和莫离什么时候离开了包厢。
戏唱到王魁高中,被大官招为女婿,就没唱下去了,后半截戏,要下午唱。沈丹遐撇嘴,“这店家还真会做生意。”下午来听戏,又要数包厢费,又要点茶水。
“去跟伙计说,这包厢订下了,下午我们会再来。”徐朗带沈丹遐出了戏园子,去酒楼吃午饭。
下午继续在戏园子消磨时光,听完了整出戏,傍晚继续上酒楼吃晚饭,然后回客栈歇息。暗中盯梢的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去向知府周则礼禀报。
“他们上午在戏园子里花费了一百六十两银子,中午去酒楼吃饭,花费了九十二两银子,下午在戏园子又花费了一百二十两银子。”暗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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