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脚印一大一小,像是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孩子。可是这地方被丧尸席卷之后,我们已经是最后的生还者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再来呢?而且还是带着孩子过来,莫不是来旅游写生的?我想世界上还没有这种奇葩吧。
我对这里面也算是轻车熟路,把军刺握在手里,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陈琴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
上楼梯的时候,我仔细留意了一下周围。发现这脚印只有上去的,并没有下来的。这让我很奇怪,心说难不成这人在下雨天从外面进来,之后便没有出去吗?还是说他一直等到了鞋子干透了,甚至地上的脚印都干透了,才离开吗?
我心里开始琢磨着,会不会在我们离开之后,四眼男又来了?他被这里的夜景深深迷住,但一个人过来感觉太孤单,所以还带了小孩子过来,陪他一起欣赏美景?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五楼。我抬手示意陈琴先等等,先看看情况再说。
我站在楼梯间,心跳加速,竖起耳朵聆听,争取能听见更远更细的声音,却发现除了我和陈琴的呼吸声,便再也没听见其他的了。
这种时候,也不知是有声胜无声,还是无声胜有声。不过我心想既然一点动静没有,倒也挺好。毕竟此时就我和陈琴两个人,万一真碰上点什么棘手的事情,都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擦了擦手心的汗。虽然没听见声音,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于是扯着脖子,贴着墙,小心翼翼地去偷看五楼的状况。
那天晚上,我们进去的是五楼靠西南角的那间房,因为只有在那间房,才能看到大路上的状况。可偏偏这间房在我的右边,中间隔着一堵厚厚的承重墙。
一眼看过去,整个五楼大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以说是一点不变。不过让我很纳闷的是,那房间的门似乎是开着的,因为大厅中只有那个方向有着明显的光亮,显然是照进房间的阳光穿过门口透到大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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