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口虽深但也不是十分严重,可不知为何,那明明是一道过了很长时间的伤,可是从那伤口的外观来看却是一直未曾结痂。
被缠得厚厚的绷带落在他的脚边,只见得他伸出手掌皱着眉头将伤口抵在了巫月毫无血色的唇瓣之。耳畔静的仿佛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血液一点一点地从伤口渗出落进了巫月的唇,将那原本白如宣纸的唇点染出一抹妖异的红色。
等到血量差不多了,那黑影才自己伸手摁住了自己的伤口,复又将地的绷带捡起来一圈一圈地绕回伤口那处。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地在巫月的床边坐下,伸出手将指尖搭在了她的手腕之。
脉象虽然紊乱,但是人终究是没有之前那般虚弱的。
那黑影仿佛放心了一些,又在床前待了一小会儿,便站起身来朝着窗台而去。
然也正是此时,从房门外却忽然响起一道脚步声,那黑影心一惊转身便要从原路返回。谁料人才刚行至窗台,从窗台外面便闪过几道白光,锐利的长剑突然从窗外刺入,他为了避开只得猛地后退两步。
收住后退的脚步,他立在房,正好此时那道轻轻的脚步声亦停在了房门口。
而官七画沉闷的声音与开门的吱呀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那黑影一瞬间便呆立在了原地。
“叶陵!你还想往哪跑?”
房门这样在他的跟前打开,门外此时站立着的正是官七画与她的侍女青画。
而她身的衣物整齐,发髻亦梳的丝毫不乱,只看一眼叶陵便晓得她怕不是无意发现的他,很有可能是早知晓了他的行为,特意请他入瓮来的。
明了一切的叶陵紧紧地握住了双拳,深深地看了官七画一眼,一把从腰间拔下长剑便滚出了窗台,与外头守着的侍卫缠斗了起来。
一时间,只听得客栈后面小院传来一阵阵兵器相交之声,官七画心一急,赶忙前来到窗户前朝着外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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