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效果可能被减弱，但是能让她中招，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迅速按压舌根将喝下去的酒吐出来大半，洛小瓷双手撑在洗脸台，鞠了一捧水漱口。
摸了摸脸上正常的热度，洛小瓷轻笑一声。
幸好苏月歌给她配过不少药剂，普通的迷药对她来说不算什么，短时间内就能迅速适应，当然如果是春药她就没办法了……
这玩意儿太迷。
看了看时间，她准备在这边先冷静冷静。
谁知道楚斯言像是猜到她的想法似的，跟着走了过来。
“怎么了，小瓷？不舒服吗？”楚斯言的倒影出现在镜中的女孩旁边，眼里却没有丝毫的意外。
“滚。”洛小瓷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唇角，看都不想看楚斯言一眼，“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见洛小瓷有想要离开的意思，楚斯言上前扣住了她的手腕儿。
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她看着很没力气的样子，这样羸弱的女孩反倒是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你的妹妹想把你送给其他男人，不管你愿不愿意。”楚斯言眼神微闪，将洛小瓷扯回自己的怀里，压制在洗手台边，“现在就看
我一句话，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做？”
“放手。”洛小瓷正在等待着恢复力气，没有心思跟他瞎扯淡，“你们随意，我无所谓。”
一听这里，楚斯言的表情顿时难看了起来，他抬手捏住洛小瓷的下巴，逼着她抬头看着自己：“你宁愿跟其他男人睡，都不愿意
跟我？我可以带你走。”
“不需要你假好心，楚斯言，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笑、最无耻的男人。”洛小瓷忍了忍才不至于像个泼妇一样冲他吐口水了，这人
真是让她胃酸翻腾。
“我无耻？”楚斯言一只手往下，覆上洛小瓷的腹部，“我是个男人，你觉得我能无视你这给其他男人生过孩子的伤疤？”
提到这道疤痕，洛小瓷收敛了眼神，不想跟他争论。
“怎么？你也会感到羞耻吗？”楚斯言酒劲上来，说着平日里完全不会说的刻薄话，“你从来都是这样，既不敢面对这道疤痕，又
要逞强把它留着，你以为这是什么宝宝来过的证明？并不是，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个耻辱，不光是侮辱了你，还侮辱了我。”
“你这混账！”洛小瓷抬手想要扇楚斯言一巴掌，却被他抓住，“如果不是你和洛千雅，我会跟不认识的男人……”
说起这个，她就气得发抖。
是，她确实被不认识的男人欺负了，但是楚斯言哪里来的脸，说这侮辱了他？
“如果你觉得我说错了，你气什么？”楚斯言眯了眯眼，看着自己手指刚刚因为用力，在洛小瓷下巴上留下的印记，“我以为你不
一样了，结果和以前一样，是个只知道逃避的胆小鬼，不是吗？你走不出你父亲和哥哥死去的阴影，在国外躲了这么多年，回
来又能做什么？拿回以前属于你的？洛升和洛御臣都不在了，洛家还能做什么？”
“你住口……这些都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洛小瓷恨不得现在立刻恢复力气，将这败类痛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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