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接下去的几个星期时间里,宗云山就开始在每天上报的产量上动起了手脚,隔差五地就敦促公司那边把厂这里从总厂淘汰下来的设备给换掉,因为厂使用的设备都是总厂淘汰下来的设备,所以经常就会出现问题,一修就是大半个小时甚至一两个小时才能恢复生产的
于是,厂的产量就自然而然地下降了,宗云山就把这部分偷偷瞒报的产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运出厂区,并把这些产卖给了事先联系好的酒贩。
这样操作了几次之后,宗云山小金库里的存款就直接突破五万了,但同时他也越来越不知道收敛了。
偷取的产越来越多,最高的一次甚至直接拉走了当天分之八的产但总公司那边对他的行为却依然是毫不知情的。
直到有一天晚上宗云山他们的行为被一个正好外出喝酒,回家的时候过厂区门口的职工发现了,第二天就在厂里闹得沸沸扬扬了。
原本宗云山是被吓坏了,以为会有人把这件事情给捅到总公司去,但他却意外地发现,没有职工去把他举报了,反而车间里的好多职工都开始效仿他了,每天上班的时候都带着水壶,把里面装满了水,趁着生产的时候,就偷偷地灌上一点
事情开始越发的离谱了,可偏偏宗云山却认为这样最好,自己一个人偷那叫偷,但如果整个厂所有的人都参与其中呢就算到时候事情败露了,他也至少有个说辞,就说是自己管理混乱的结果,至于公司平白蒸发的那些产,跟他没关系啊,不全是车间的工人们偷走的吗
再说了,今年都已经五十出头的宗云山,可是经历过上世纪那个动荡的年代的,他最相信的就是法不责众如果公司到时候敢把矛头对准他,他就敢鼓动全厂的职工一起起来反抗公司的调查,只要把事情闹大,最后政府肯定会给曾慧敏施压,让她把影响压下来的。
正是抱着这样的思想,宗云山才会越来越肆无忌惮,而现在东窗事发了,他也确实是跟当时想的一样那么干了。
而且看起来好像效果还蛮不错的样,至少曾慧敏应该是怀疑他有问题了,可被他那么言两语地吓了一吓,就算是公司的老总怎么了还不是对自己服软了
常宏宇一行人很快就被厂里的工作人员带到了办公室里头,因为有曾慧敏在场,常宏宇憋了一肚的火,却也没有当场发泄出来。
接下去的个多小时时间里,曾慧敏一直表现地很冷静,她先是让常宏宇把他查到的那些账目问题当着宗云山的面说了一遍,然后就让宗云山和常宏宇当面对质,让宗云山对常宏宇调查到的这些问题作出合理的解释。
但既然宗云山原本就是钻的公司的管理漏洞才敢贪的那些钱,自然也早就已经想好解释的话了。
在面对常宏宇的当面质问时,宗云山一直表现地很委屈,但同时却又能做到对答如流,凡是常宏宇提出的问题,他都能迅速地做出解答,并且说出来的那些话,还偏偏给人一种真就那么回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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