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曾庄村昨天晚上围着看热闹的村民们也陆陆续续的起床了,当他们发现昨天晚上刚从直升机上下来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二十几个人一宿没见居然全都被冻得脸色发青的时候,村民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一位住在曾田喜家附近的老拄着拐杖,给周康明他们送来了一条破破烂烂的薄被,虽然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得懂这边的方言,但老还是说道:“你们也冻了一宿了,来来来把这条被裹上,可别冻出毛病来了这曾田喜家的侄女婿也真是的,还真敢把你们晾在这里一晚上”
在京城不说锦衣玉食,但至少也能做到衣食无忧的周康明二人平常时候哪里能看得上一条丢在边都不会去多看一眼的破被但这个时候他们却感动的连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连忙道谢收下了老送来的心意,虽说被上面散发着一股几乎没办法用语言描绘出来的臭味,但他们两个也还是一人一半把被裹到了自己的身上,顿时就感觉温暖了许多,好像整个世界就从寒冬进入了万物复苏的春季
偏偏就在他们在身上裹上薄被之后不到一分钟时间,他们就见到苦等了一晚上的正主终于下楼了
罗俊楠打着哈且穿着一双棉拖鞋开门出来了,远远地瞅了周康明他们一眼,就又转身进屋了。
周康明和吴信不由得对视了一眼,赶紧就把身上的薄被给丢在了地上,争先恐后地冲进了曾田喜家的院。
等周康明和吴信一前一后进入屋里的时候,罗俊楠已经坐在一张竹编制起来的小椅上了,面前的一条小板凳成了临时的茶几,上面放着两只透明的玻璃杯,玻璃杯里头装着一种淡红色的,看起来像是一种花茶的液体,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见到周康明和吴信两个人进来了,罗俊楠也是坐在小椅上没有动弹,只是把面前的两只玻璃杯轻轻的往前推了推,朝周康明和吴信说道:“这是我在国内的一家公司生产的一种药酒,以壮阳散寒为主,有什么话,等身暖了再说吧。”
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很随意的小细节,却居然让周康明和吴信心头上积蓄了一整个晚上的怒火无端端地散去了一多半。
原本进来是想先当面跟罗俊楠理论一下待客之道的问题,再跟罗俊楠说正事的,却没想到被罗俊楠拿出来的这两杯药酒那么一冲,周康明和吴信就都把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给生生地咽了回去了。
吴信更是在端起酒杯的时候感激地说道:“罗先生有心了”
所以说,这人吧,他有时候就是这么贱,你越是对他客客气气的,他越是不把你当回事,你越是把他欺负的眼泪汪汪的,他越是把你当个人物
一杯药酒喝下肚,仿佛整个世界的花儿都开了,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好似就来到了传说中四季如春、风景如画的天堂。
等周康明和吴信都慢慢的缓过气来了,罗俊楠这才给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吞吐着烟雾朝二人说道:“其实你们昨天晚上没必要站在门口死等的。”
“啊”周康明和吴信齐齐一愣。
结果罗俊楠慢悠悠地朝他们说道:“大概是昨天晚上十点钟左右吧,京城的李老爷就给我打过电话了,十点半不到的时候,我已经把可燃质九号的相关理论基础以及相关的实验结果用你们政府的内部网络给他传过去了,想必这个时候李老爷已经拿着资料去中南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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