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罗俊楠被讲得有些尴尬了,只能微微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接着说道:“好了,不讲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今天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干脆放开心情,好好的回去跟家里人叙叙旧,解一解思乡之苦,毕竟出去那么多年了,也是该好好的跟家里人叙一叙了。”
“嗯。”曾慧敏点点头,虽然明知道罗俊楠这是在转移话题,但她也没有因此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情绪,仅仅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便回头说道:“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我都饿坏了今晚是肯定回不去了,我们还是先找个酒店住下,明天再走吧。”
“也好。”罗俊楠深有同感,也不知是他渐渐变懒了还是怎样,以前长途奔波都不嫌累的他,现在是能偷懒就偷懒,能坐着就绝不站着
很快,曾慧敏就见到了罗俊楠一开始在飞机上提到过的那个小兄弟,却没想到这是个看起来比罗俊楠的年纪都大了好几岁的青年男。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曾慧敏好像觉得这个给罗俊楠送车过来的青年男在见到罗俊楠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拘谨,或者说是有些惧怕
“楠哥”青年男约莫十四的年纪,大冷天的,穿了一件挺厚的深色羽绒服,虽然眼睛被一副暗红色的防眩光阳镜死死地遮住了,但曾慧敏还是感觉到他面对罗俊楠的时候,流露出的那种不安的感觉。
青年男表现地十分拘谨,站在那里感觉都有点手足无措的反应,他喊了一声楠哥,便主动上前想要接过罗俊楠手里托着的行李箱。
但罗俊楠却露出了笑容,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神态十分和煦地说道:“阿浩,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这也有两年多了,我都没放在心上了,你还记在心上呢怎么,觉得楠哥我像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
“哪里啊楠哥误会了”被罗俊楠一语道出了心中所想,青年男面部的表情变得更加尴尬起来。
罗俊楠倒是笑了笑,还有些亲热地在青年男的头上掸了掸,说道:“留这么长的头发也不嫌磕颤,当年的短发多精干啊这两年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青年男自嘲一笑,说道:“我爸得罪了宋家的人,让人一脚踹到东山来了,名义上是平级调动,但从公安厅调到林业厅算个什么事”
青年男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大坝县和罗俊楠结识的钱浩。
自从他们的巴基斯钽之旅遭遇惨痛地失败之后,他和另外个小伙伴就逐渐退出了宋家那个计划的战斗一线,后来没过多久,他那原本在西江行省公安厅担任厅长的老爹就不知为何得罪了宋家的人,在宋家的运营下,直接一脚就给踹到了东山行省的林业厅继续担任厅长的职务。
但只要不是傻都能看得出来,公安厅和林业厅虽然行政级别相当,但哪个才是肥缺明显是公安厅啊
当爹地都被一脚踹到了东山,曾经在西江行省混的还算不错的钱浩也只能屁颠颠地跟到了东山行省,现在跟别人合伙开了一家木材公司,靠着他爹的对口行当,倒也还勉强能够维持当年的富足生活
提起这些事情,钱浩心里毫无疑问会对宋家充满了怨恨。
但昨天突然接到罗俊楠电话的时候,说真的,钱浩是真的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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