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辉提着行李包明显楞了一下,接着就点点头将行李包递给了一名迎上来的佣人,跟在宋源诚的身后去了屋后面的小花园。
结果宋源诚一开口,就把宋成辉给吓了一跳,“昨天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你师傅青阳过世了。”
“什么”宋成辉被宋源诚的这句话吓了一跳,但很快他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用相当平静的语气说道:“我师父今年都一二十多岁了,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我师父临走之前可留下了什么话”
“没有,一句话都没留。”宋源诚摇头道:“走得很突然,前两天李家的老爷才刚去道观拜访过他,据李家老爷回忆,前两天见到你师父的时候,你师父还红光满面的,精神头非常不错,按理来说是不可能走得那么快的。”
“难道我师父是被人谋杀的”宋成辉紧锁着眉头,所谓树大招风,以青阳在京城的威望,什么时候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估计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又是一个人住在远离城区的市郊,都一二十多岁的人了,真要有人去杀他的话,他估计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但对于宋成辉的猜测,宋源诚还是摇了摇头,“不,不是谋杀,虽然你师父死的有些蹊跷,但至少目前的证据,全都指向了你师父其实是自杀的”
“自杀”宋成辉一听这话,想也没想就否定道:“不可能我跟他住了那么多年,对于他的性格多少也有一些了解,我师父其实是个非常怕死的人,越老越怕死,说他是猝死、病死、失足跌死我都信,唯独自杀这一条,打死我都不相信”
“但这是事实。”宋源诚同样也是紧锁着眉头说道:“你师父被发现死亡的时候,正一脸安详地盘腿坐在静修室内的蒲团上,根据法医鉴定的结果,如果你师父是被人杀死后移尸到静修室的话,不可能让你师父呈现出当时的姿态,而如果是谋杀的话,你师父也不可能不做任何的反抗,当时在现场并没有发现任何搏斗的痕迹。”
“会不会是有人投毒”
“不会。”宋源诚继续否定道:“法医没有在你师父体内发现任何致命的毒素,倒是在他的头顶、后腰两侧及双腿的膝盖处,都发现了长和粗细各不相同的银针,其中头顶的那枚银针扎入体内至少有近公分,后腰有两公分,膝盖处有一点公分,可能这才是致死的原因。”
“银针”宋成辉也不免糊涂了,只能问道:“爸我师父的遗体呢”
“已经被送到八宝山去了。”宋源诚缓声道:“但是,照你爷爷的意思你师父的死,可能和那个姓罗的小有关。”
“跟他有关”宋成辉脸色一变,脑海中迅速闪过了七个月前自己被人压在地上暴打的画面,再联想起自己在紫金花疗养院养伤的这段时间,罗俊楠对宋家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这股仇恨迅速积累到一起,几乎让他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但宋源诚却仿佛没有看到自己儿巨变的脸色,只是站在那里接着说道:“没错,你师父的身体一向健康,不可能说走就走,我记得你以前跟我提到过,当时你师父决定去升平市的时候,曾提到过一门叫什么行针的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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