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在外人面前以高傲、孤芳自赏出名的宋成辉,到了这里之后却露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恭敬神情。
开门的动作都变得温柔了许多,宋成辉轻轻地推开了车门,轻轻地下了车,又轻轻地关上了车门。
青云观只是一座占地面积不超过一亩的小庙,隐藏在一座无名山的山脚下,一条很不起眼的小溪旁,虽有平坦的水泥直通道观门前的空地,却常年到头没几个善男信女会来到这座道观内敬香礼神,因为它的名气对于大部分普通民众而言,实在是小小了,小到能让人视若无睹的程
偏偏就是这么一座小道观,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在外面嚣张无比的宋大少爷,却在这里露出了罕见的恭谦之色。
宋成辉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道观虚掩着的大门,入目的,是院里一尊飘出淡淡烟雾的古铜色香炉,以及一座古香古色的楼房建筑。
院里没有人,整个道观也是静悄悄的,只能听见旁边竹林里传出的虫鸣鸟叫,少了许多外界的喧嚣与嘈杂。
宋成辉进了院,却没有走进楼房,而是站在香炉旁对着房屋微微一鞠躬,轻声道:“弟求见师父”
“因何而来”屋内传出一老者静如死水的声音,平静地让人有些心里发毛。
宋成辉却把腰弯得更低了,他轻声细语道:“弟有一事不解。”
“说。”
“请问师父,这世上可有能叫人在行房之时精关失控,而导致精尽人亡的邪术”
“”院顿时安静了下来,许久之后,阴暗的屋内才走出了一名身穿青色道袍,满头白发却面色红润的老者,他望着宋成辉,脸色有些震惊地问道:“死者有何表现”
“脸色发灰发白,嘴唇暗红、双目充血、腹部凹陷如重物碾过一般,下体呈酱紫之色,初时以精液为主,后以血液喷涌为主,濒死之时,下体流出黑如墨汁,有恶臭的液体”宋成辉尽可能详细的,将自己获知的情况告诉了面前这位被他称为师父的老道士。
而听完宋成辉的讲述,老道士脸上却已经写满了震惊二字
见到老道士这副反应,宋成辉连忙问道:“师父可知这是什么邪术”
“若为师没有记错的话在古时确有一门这样的邪术,名为大逆行针,又称月缺夺阳针法,古籍所记载的死者死状几乎与你刚才所讲的死状如出一辙只是”老道士眉头紧锁,自语道:“只是,这大逆行针失传至今已有上千年时间,最后一次有记载的,大逆行针致人死亡的事件还是发生在唐代会昌年间又是谁有这般能力,让此门针法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大逆行针”老道士的话和他的反应,叫宋成辉有些吃惊,他虽然不知道大逆行针是什么东西,却知道这位老道士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物
这可是和祖同一时期的道门老祖宗啊
世上没有飞檐走壁的武功,也没有排山倒海的法术,但古人留下的财富,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触到的神秘领域
老道士曾经照着一本古籍上记载的秘法,挑选了一名自愿参加的精壮男,以令人震惊的手法,如浮光掠影般在短短二十秒内施针一零八针,通过金银铜种材质,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针,全面激发了这名精壮男的潜力,使他能够在长达半个小时内肩扛重达公斤的沙袋,围绕着操场不断地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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