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对方的诉求,如果知道对方的身份,或许这件事情还有周旋的余地,但如果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除了挨打还能怎么办
慌乱之中,金友贵突然想起了自己上一次在升平市这边吃过几次饭的,据说是在升平市道上名气不小的一个不算朋友的朋友,这个外号叫做炮爷的男人,好像一直对他都有种谄媚的意思,只不过金友贵从来没有理会过他而已。
脑海当中浮现出了这个人的容貌长相,金友贵顿时就像是濒死之人见到了一线生机,连忙松开了郑步伟的胳膊,照着记忆掏出手机,开始翻找炮爷的联系方式。
谢天谢地金友贵顺利的在手机通讯录上找到了这个炮爷的联系电话
郑步伟有些惊讶的看了金友贵一眼,但他也没说些什么,就看着金友贵拿出手机拨打了炮爷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的声音,是一个中年男子略显粗犷的笑声,他说道:“哈哈哈金少,难得接到你的电话啊,怎么,找兄弟有事吗”
炮爷的喜悦是由心而发的,不带丝毫的做作,接到金友贵的电话,他确实非常意外,也非常的惊喜。
可金友贵却没有跟炮爷客套的心情,他直接说道:“老炮,帮我查一件事情,你上次跟我说的事儿,我帮你办了”
炮爷顿感喜从天降,连忙说道:“金少就是爽快成,您说吧,要查什么事情,只要是我大炮能办到的,绝对不含糊”
“你认识一个叫疤子的老混混吗他好像是八里巷的,有印象吗”金友贵扭头看了看还在吵闹不休的厂区门口,心情糟糕地很。
炮爷听到金友贵的询问,就连忙绞尽脑汁地去翻找自己的记忆,好在炮爷也是西坡区道上的汉子,虽然昨晚赵统献宣布消息的时候,他正在情人的被窝里跟姑娘,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但对于疤子,他还真有点印象。
“疤子金少,您说的这个疤子,是以前在八里巷卖小马,后来接了发廊街拉皮条的那个家伙吧”炮爷笑了,“当然有印象了,这家伙以前拿货的上家,还是我手下的一个心腹呢,我听手下说起过他怎么,疤子惹您生气了”
“先不说这事儿了。”一听炮爷果然知道疤子这么一号人物,金友贵就迫不及待地追问了起来,“你知不知道这个疤子平常和谁走的比较近我的意思是,在区里或是市里都有不错的实力,影响力比较大的那种人”
“这”炮爷被金友贵的问题给弄得有点傻掉了,他躺在被窝里抬手出去抓了抓头发,满脸狐疑地说道:“这还真不清楚,疤子就是个普通的老混混,在八里巷那一带或许有点名气,但出了八里巷,也是个只能夹着尾巴做人的货色,他能认识什么权势人物金少,你该不会是让人忽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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