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问起这个问题,徐若晴立马激动的指着叶轻枫,脸色涨红的高声“责备”道。
“哼,谁让哥哥一点都不主动,再说了小琳也很喜欢秋叶姐姐的啊,小孩子什么的也是很可爱的啊。”
两人的身后,一身休闲服饰将身为大学生的她所蕴藏的青春靓丽气质都尽情的外现了出来,没有经历过让她世界观崩坏的萧乐宫背叛和徐若晴的死亡,她过的自由自在,没有任何的负担,当然,也没有任何的力量。
不过这倒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还有着她的男朋友保护着她呢。
“那,你说是吧,苍云,别躲我身后啊,来跟我哥哥打个招呼啊。”
被若琳抱着胳膊,强拉着从身后拽到前方,是一脸别扭违和微笑的张苍云,面对着徐若晴,饶是平时高冷的他在与自己未来的“小舅子”打招呼时也表现的相当拘谨。
“嗨晴哥”
“哦,你这小子!”一看到张苍云,徐若晴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èi被自己这么辛辛苦苦的拉扯大,结果去医院看了次病就便宜了这个小子,这就让徐若晴每次都想“刁难”下这个毛头小子,结果却发现这个小子还不错,这就更让他郁闷了
自己这个小舅子做的也太没“尊严”了,好歹现在也是国际最高组织领导人的贴身保镖,在这次èi的问题上心理的感受简直“亏大发”了。
“这群家伙,看来完全没有记忆啊。”望着身后那在不断打闹的三人,叶轻枫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他目光中的疑惑却并没有消失。
自己一味的沉浸在复活的悲伤之中,却竟然忘了去发掘这重塑后的时代所存在的悖论收束点,拼图不,更像是解谜游戏,这个世界,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平稳。
那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失去了死神力量的自己,该如何去进行自己心中所想的一切呢,但不管怎么做,首先的第一要点,肯定是要活着
“喂,若晴。”
“啊?!在!”
叶轻枫突然严肃的话语让徐若晴本能的恢复了军人特质,停止了与若琳和苍云的打闹,静候着叶轻枫的指示。
“书剑的婚礼在十天后,那么你的婚礼就定在下个月的今天好啦。”
“额啊!组长!”
“好啊,马上见到秋叶姐姐就要叫嫂子咯,诶,苍云,要不咱们的订在再下个月呗?”
“喂!你个大学生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小子,在若琳二十岁前不许提出奇怪的要求!”
“啊好的”
望着气氛又重回温馨的三人,叶轻枫的心中,那被自己埋藏了许久的,属于人类情感的部分,似乎有了些许的回归,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死神的力量,他已经不需要小心翼翼的去控制自己的心性了,当年被死神夺走的东西,已经被送回到了他身上,还不用任何的代价,这算是,g吗
罢了,就当欠你个人情,让我来好好保护这个你仍为人时未保护好的世界吧
伸展g了下自己的躯体,叶轻枫那明亮的黑眸中,难得的,又恢复了对这个世界的兴趣。
梵蒂冈大教堂的庭院中,正在享受着下午安静阳光的西诺森教皇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就像是沉睡了很久,做了一场很久的梦一般,他感到自己的头脑昏昏沉沉的,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啊,连睡个下午觉都感觉随时会离开这个世界一般。
他已经快忘记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了,衰老还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让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继续工作的基本条件了。
时间对于自己来说确实已经过了很多,但好像对于接近永恒的太阳来说,却只是短短的一瞬间而已,这熟悉的阳光,这熟悉的环境,由于大教堂千百年来未曾变化过的场景,让还未完全睡醒的西诺森仿佛在这阳光下重新看到了那副埋藏在他记忆中很久的画面。
同样是在这样的一个阳光充裕的下午,也是在这个同样的庭院之中,只不过自己并不是躺在这个躺椅上的人,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在这个庭院中一个人玩耍着。
“那,西诺森,你知道吗?体型小的生物看体型大的生物两者意识中关于速度的时间概念是不一样的。”仍然是青年状态的伊亚斯·安德鲁森,他的眼中与未来没有变过的,就是对于“主”的信仰精神,这份精神让他显得精神轩昂,“在你脚下的那些蚂蚁眼中,我们的速度其实比那些我们视野中庞大的怪物快不到哪里去。”
“唔?师父,你在说什么啊?”年幼的西诺森根本无法理解伊亚斯话语中的深意,以他那涉世未深的天真头脑是不会跟得上自己师父的思维的,现在的他更喜欢有问题就直接问师父。
“有时候我会在想,如果有一种生命对于人类来说极其的渺小,那人类或许只是眨了眨眼睛,它就已经渡过了自己的一生。”伊亚斯抬起头,丝毫不在乎耀眼的阳光直视着那颗永远悬挂在地球上方的太阳,语气中罕见的透露出一丝迷茫。
“又或者,那种生命,就是我们人类本身呢。”
“师父,我还是听不明白。”西诺森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现他是真的听不懂自己师父的话,只要一脸呆呆的样子望着伊亚斯。
“以后,你会了解的。”
目光慈爱的注视着前方的西诺森,在阳光的照耀下,这绝美的记忆构成了西诺森最美好的回忆画面
而在这暖意洋洋的下午,再度睡过去的西诺森苍老的面庞却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师父,我好像,有些明白了呢。”
ri神奈川,一座隐于半山腰间的神社保持着复古的建筑风格,与整座山的林山秀水相容相伴,体现出了真正意义上的人文与自然的完美融合。
如今已是傍晚时分,本就访客稀少的神社此刻更是无处不透露出一种山水画般的宁静,但同样也是这个时候,神社后方庭院的主房中,此时仍不间断的传来剑刃劈斩划过空气的破空声和少女的轻喘声,而她的前方,容颜未改的初风稚羽正坐在垫子上静静注视着前方挥舞太刀的少女。
当夕阳的余晖照进这个屋内,将两人笼罩进去之时,仿佛一直处在发呆状态的初风稚羽突然被这阳光惊醒,无神的眼中充满了倦意。
“小夜,给你样东西。”站立起身的初风稚羽喊停了正在剑道场中熟悉着剑招的初风小夜,并示意她走过来。
“嗯?爸爸,这是什么啊?”初风小夜连蹦带跳的走向了稚羽,突然望见他手上拿着针管一样的东西
不对,那就是个装着红色液体的针筒!小夜顿时感到有点害怕
“你妈妈留给你的礼物,只可惜,我晚了将近十三年才制造了出来。”稚羽那本已经空洞的眼神中泛起了丝神采,仿佛重又找到了支撑他整个人生的有意义事情一般。
“妈妈?真的啊!”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母亲的初风小夜也只在zp和一些记录下的档案中找的到关于羽千夜的信息,而自己的爸爸平时也很少提及她,因此她一听见是和自己妈妈有关的信息就立刻兴奋的跳了过来,那活泼天真的模样和羽千夜也确实相当神似。
“额恩,真的。”初风稚羽拉起小夜身上那宽松巫女服下的白皙手臂,将衣袖捋上去后,将手上的针剂注射进了小夜的手臂内。
“啊痛痛痛爸爸!”初风小夜一脸幽怨的望着稚羽,却发现他的表情,却好像十分的认真,自己那个一贯颓废的老爸竟然还有认真的时候?
“打个针还怕痛,你呀,好歹还是真祖好不好。”不过显然初风稚羽也知道小夜会有这种反应,他一把抱起了她,走到了屋内的延口处,两个人坐了下来休息会儿,庭院内的景色在稚羽的打理之下还挺不错的,各种四季花在特殊的控温之下,反季节的开放着,装点着这院子的风景。
如果羽千夜还在的话,可能会小夜一起哭闹吧,这该是何等有趣的场景,而且照千夜的性格,或许比小夜闹得更欢也说不定
“可是怪物可没那么好的结局。”似是自语的低喃,更像是无心的感慨。
是啊,谁都不会有完美的结局,且不论其他人,就算是怪物家族一般的“绯夜”又如何,强如谢起蓝,萧乐宫之流又如何,还不皆是落得个身死的下场,虽然说他们都没有后悔过,也是,后悔了也称不上怪物了。
“爸爸,你一个人在念叨着什么呢啊?不是说要告诉我妈妈的事情吗?”初风小夜好奇的在稚羽的怀中扭过身子,望着又不说话的他。
“没什么,对了小夜,想顺便听听爸爸以前的故事吗?”
“真的?当然要啊!以前你都不肯给我讲的呢。”一听到稚羽的话,小夜顿时两眼放光兴奋了起来,“听我朋友议论的,爸爸以前好厉害的呢!”
“是吗?那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讲呢。”依旧紧抱着怀里的初风小夜,稚羽的眼神那仅剩的一丝神采宛如风中残烛般岌岌可危,显得眼神格外的空洞,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但他已经无所谓了。
托南宫凌音给予的东西的作用,他和羽千夜的血脉已经融合在了小夜的血液之中,将来的初风小夜将超越他与羽千夜的极限而达到更高的层次,不过那之后的,就是她自己的路了。
无须在意结局,我已经很感谢相遇了,千夜
“那就从,一趟去大漠的任务开始吧”
南京区,这座凝结了中国超自然小组近几十年最多记忆的城市,一如既往的维持着它表面上的繁华与喧嚣,而在原指挥所的地方,一座占地庞大的别墅仿佛将外界的喧嚣全数隔绝了一般,让每一个走进这栋别墅的人感到一种与世隔绝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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