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禹说的高亢激昂,恨不得把张大顺押送回去,但人各有志,万事勉强不得,邓禹也只好作罢。
“邓兄,你就不要为难与我了,陵儿刚刚出生不久,就要与我们分开,我也很是不舍,但陛下之命我也我也无力反抗,真希望他以后能好好报效国家,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邓兄,学识渊博,不如为陵儿赐个字号吧!”
张大顺说着望向了邓禹,邓禹也确实是云台二十八将中,学识最高的,又是太傅,论学识,见识,当之无愧排名在云台二十八将之首。
邓禹听到后,赐字之事,乃是父母或是德高望重之人而为之。自己怎么能随便赐字,邓禹看到张大顺今天着实对自己信任有加,一时乱了阵脚,不知如何是好,“张兄,万万不可,我乃才疏学浅,怎敢随便造次。”
张大顺又再三恳求,邓禹也再三推让了几次,最终还是为陵儿赐了字号“辅汉”意义将来能报效汉室,辅佐汉室。
张大顺,邓禹,一直到日落西山才散去,邓禹回到张大顺早已准备好的客房,两人房间也就仅隔几丈而已,邓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于是推开窗门,一轮圆月洒了进来,:“银光随风进,举杯思故人,月光意朦胧,杯影空一人。邓禹放下了酒杯,唉声叹气一声。
铛铛…这时张大顺叩响了邓禹的房门,邓禹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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