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不由得抓住了他的衣襟。
“我们小时候见过面吗？”她换了一个问题。
“嗯。”贺羽晟这次没有回避，“不过很少。”
“我们关系不好吗？”林潇潇又问。
这一次，贺羽晟又沉默了。
脑海里出现的，是一个小女孩娇横的声音。
【我最讨厌你们贺家的人了！】
【你和你弟弟不要来当拖油瓶！】
【这个家，有我没你！】
【都是你害的！是你和你姑妈害的！】
……
“都过去了……”他长长叹口气，“小时候大家都不是很懂事，不提了。总之，每个人，各有各的艰辛。”
“对啊，”林潇潇瘫在贺羽晟的胸口，跟着叹气，“你之前还得应付我的追求呢。”
贺羽晟的身子僵了僵，微微侧过来，手臂却抱着林潇潇，他手指按了按林潇潇颌下的睡衣。
泡泡领的衣服，耸起来，都快淹没她的下巴了。
“潇潇……”
“嗯？”林潇潇抬起头，眼中有一抹迷色。
“……你真的爱过我吗？”
“啊？”
“你第一次，找我来表白的时候，我都要不认识你了……”贺羽晟埋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还以为你中降头了……”
林潇潇……沉默。
那可不就是中了降头吗？
贺羽晟的呼吸就在耳畔，温热而醇厚。
她想了好半天，才发觉自己在颤抖。
是这具身体所带来的，无法克制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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