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说过要按大明律惩治我”
孙瑜大队长心里静了一下,他对那个温县令说:“把你说的证据拿给我看看我们不能冤枉了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那个温县令忽然背手而立,仰面呈四十五度向天,说:“不给这些狱案与尔等无关”
孙瑜大队长当时就想跳下台去给他一脚,这么多人看着,这家伙是要找抽呢
“你这个逼养的,给脸了是不信不信我抽你”
那个温县令说:“何意”
好吧,你有病我不和你一样。
“你想如何”
温县令说:“所述狱案需要我来审判这些事是我有证据”
孙瑜大队长当时就把两只手的骨关节捏出脆响来了,他压住气说:“江湖有言,路见不平,该出手就出手”
“那是路见不平,理当拔刀相助江湖是江湖,公堂是公堂,岂能混为一谈”
“那你早干什么了你也算好人”
“有心无力罢了,我不是好人,但是我所有的罪责都是他这个恶人所引,我当然自己会有个了断”
孙瑜大队长抓了抓后脑勺,这还是一个好机会呢。
让他们明人贪官对付明人贪官,我们看大戏岂不更好
温县令暂时恢复了县令的权力,他马上更是来了精神,着人把官印都拿来了,又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拿来了一些血信血衣的,开始和王典史嗷嗷对叫,用官印咂得檀木桌子当当做响。
孙瑜大队长想,这家伙的官印是铜的呢,够硬。
王典史的罪行了,台下的明人们也群情激奋,嗷嗷地要求作证,还有上台来要打王典史的明人。
孙瑜大队长挥挥手,海安大队的队员们挡住了他们。
他心想,算了,这事情别搞成群体性的事件,赶紧结尾吧。
那个温县令一只手双指如戟,另一只手挽着官袖,指着王典史说个没完没了。
孙瑜大队长说:“好了,依照你们的大明律,你要给他判啥罪啊这小子罪这么大,不可能缓刑吧”
那个温县令舒服地叹了一口气说:“我没有权力审判他大明律中,若府州县官犯罪,虽系六品以下,所辖上司,并不得擅自勾问。止许开具事由,实封奏闻。
若许准推问,方行提审。依律拟罪回奏。仍候委官审实,方许判决。”
孙瑜大队长一下子变结巴了,他说:“你来耍我是吧你没有权力你要审判个鸡巴啊”
“本县令不审,对不住这县令一职”
“你他妈早就对不住了,你说说,就是在正常的过程中,这个小子一定会判什么刑”
“当然必是秋后问斩了若是遇到大赦,莫或可知”
“大赦个鸡巴,好了,你就判了吧,现在就是秋后了”
那王典史早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了,他拼命地磕头求情,甚至还要站起来逃跑,那台下的一大家子也哭得欢。
周围的明人群众们面目激奋,跃跃欲试。
那个温县令啪的一声,用官印狠狠砸了一下桌面,喊道:“拉到市场口,弃市”
没有人动弹。
孙瑜大队长扬了扬下巴,说:“把犯罪份子拉到市场口,就地枪决”
几个海安队员上前拉走了王典史,那王典史嗷嗷叫着,口中喊着大王饶命。三声枪响后,明人群众更是欢跃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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