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去,都回去。再有二十分钟,信息库就完全开放了,回宿舍等着上网查吧”
齐国生经理张开双臂像是驱赶俩只小鸡,他无视小鸡们很萌。
“哎,什么时候能长大啊”在范伟业的宿舍里,俩人坐在床上,双脚一踢一踢的,无聊地等待着。
范伟业哀叹着时光不逝。
“你对现在的身体有什么感受”
“你指哪部份上身还是下身”
“”
范伟业在姜雪的脸上看到了cf中常看到的两个大字:怒气
范伟业快速地说:“感受太多了,我发觉我的运动机能下降了,平衡,谐调能力都不太行,还有眼睛的视角好像变窄了。有趣的是,大脑发育本来没达到最成熟时的状态,但好像完全能容纳我27岁的经历和知识体体系你说怪不怪”
“不怪,七岁的脑子装下二十七的知识和经历,说明你脑子里的知识本来就少呗”姜雪忍不住笑了。
范伟业也笑了,他知道她不怪罪他宅男式的调侃了。
“说真的啊,我也是一样的感受。不过你注意到没有,我们的感情和情绪变丰富了,控制自己情感和情绪的能力严重下降了”姜雪没有等范伟业的回答,继续说,“是不是我们成熟后,大脑里的空间多半是被控制能力和压抑能力占有了”
“干嘛,你要做儿童心理学专家啊”
“为什么不我本身就是很好的观察对像,而且还有你这个参照物。”
“别找我啊,我没时间回答你那些奇怪的问题。”
“哎呀,还知道问卷调查法啊”
“大学里谁没有被问过啊。你可以去问叶子鸿和苏白离,还有一个刘海洋都可以嘛,他们都才十五六七八,别总盯着我。”
“就盯着你。不过你说得对,我可以扩大范围,多多调研,弄不好我将来会是最伟大的心理学家”
“你一个学会计专业的,怎么对心理学感兴趣”
“我妈妈买了好多这样的书,我不发病期间也看些。”
“你那病真的是时好时坏吗”范伟业小心地问道。
“真的,”姜雪重重地点了点头,“发病后,我感觉自己就像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出不来,周围事物全是奇形怪状的东西”
“好了”范伟业的注意力马上被电脑屏幕上的接通信息吸引了,他飞快地敲打着键盘,眼睛兴奋得直发亮。
姜雪嘟囔着:“儿童注意力容易被转移”
“你说什么”范伟业点了若干个子录,飞快地找到了他想要的信息,扭头对姜雪说,“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你找他们干什么”
“哈哈,2643年2月4日,艾萨克牛顿出生于英格兰林肯郡乡下的一个小村落伍尔索普村;2646年7月2日莱布尼茨出生于神圣罗马帝国的莱比锡”
“怎么啦你笑得怪吓人的。”
“怎么啦你知道我在大学里被数学摧残成什么样了吗”
“你要害了他们你别搞笑好不好”
“不,不,我会教导他们,不过作业完不成可要受惩罚吧嗯”
“那你想当数学老师”
“不,我突然想当数学专家了一定很有意思。”
“有意思吗你要把他们怎么样”
“我还没想好,打手心是一定的了。你想啊,到时候我先是老师,对着牛顿和莱布尼茨说,你们两个的暑假作业很简单,一个是费马大定理,一个是费马小定理。完不成作业可不能回国探亲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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