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陶沝就发现此刻站在自己近前的五阿哥突然瞬间变了脸色,就连站在他身旁的那位弘昇阿哥的神情也变得有些不太对劲,正当她暗自疑惑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的时候,脑袋上冷不丁挨了一记爆栗,紧接着,一个熟悉的清朗男声也自她的头顶幽幽传来——
“治人者必先自治,责人者必先自责……倘若这话换作别人来说,尚可听几分劝,但像你这样的,有资格要求别人吗?”
这话一出口,陶沝当场僵在原地。因为这个男声不是别人,正是出自那位华丽丽的太子殿下之口——
他怎么来了?!
*** ***
许是见她此刻僵立在原地半天不作声,太子那厢用鼻子重重“哼”了一声:
“出来这么久,都到这个时辰了还不知道回去,先前已经被人绑了一次,难道还不懂得吸取教训么?”
他这句话虽没有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他是说给陶沝听的。
陶沝当即怔了怔:难道这家伙今日是因为担心她才会出来找她的?!
然而,还未等她做出回应,五阿哥那厢已率先领着弘昇阿哥朝太子行了礼:“臣弟(弘昇)恭请太子(伯伯)金安!”
不过太子的反应似乎很平淡,只朝他们微微颌首,并没有出声。
见状,陶沝也只得硬着头皮抱着怀里的弘晸转过身,然后在某人阴晴不定的眸光中,颤颤悠悠地朝他福了福身子,末了,又小心翼翼地追问一句:“你是……不,太子爷这会儿是来找奴婢的么?”
太子听罢挑眉看了她一眼,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换了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接茬:“膳房今日有人来报,说膳房里这两日出了窃贼,丢吃食丢得厉害,也不知道是谁暗中偷拿的……本宫只是想出来查查这个胆大包天的窃贼究竟是何许人,居然敢溜到本宫的膳房里去偷吃……”
他嘴上虽然说着不知道对方是谁,但那双如琥珀般的丹眸却一直定格在陶沝的脸上。
陶沝被他这样盯得一阵尴尬,当即“呵呵”干笑了两声,试图蒙混过关:“膳房的那些吃食的确是奴婢偷吃的,主要是因为奴婢最近饭量大容易饿,所以才……”
“是吗?”太子不等她说完就强行截断了她的话茬,眸光微微闪烁,“你确定那些东西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吃的?”顿一下,语气明显多了一分嘲讽,“可本宫怎么听说,光是今日,膳房里就一下子少了六个鸡腿,三张饼,两碗米饭,还有一大碗红烧肉……”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