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笑了,笑容很甜,从嘴里拿出奶嘴,塞到小陈嘴里,奶声奶气地说:“y.”
“嘟嘟嘟嘟”好几颗子弹对着自己的方向飞来,小陈的四周,好几片嫩绿的树叶悠悠地飘落。
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来的血,一滴一滴地流到小女孩粉色的小裙子上,就如一朵朵美丽的小花,小陈已经忘记了身处险境,对着哪张童真的脸,深深地亲吻了一口。
“,yk?”查尔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
“yo?”一个年纪不大的白人妇女蹲在小陈身边,伸手给小陈擦着血,轻声地问道。
虾仔提着枪,也走了过来:“屌你老母,仲话自己点够姜,连白话都给吓出来啦!你没什么事吧!”
这些人小陈只能看个模糊,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翻开怀中的小孩,轻声低问道:“yk?”站起来,四处摸摸,好像除了脸上有流血,身体别的地方并没有被多打两个洞。“还好,还好。”拖着小女孩的手,摸索着交还给问候自己的白人妇女:“你女儿真可爱。”把手中的奶嘴交还给女孩,微笑着说:“谢谢你!”
可能是小陈满脸的血太吓人了,小女孩“哇”地一声逃到妈妈的怀里,白人妇女连声说抱歉,又跟查尔斯说了声再见,抱着孩子匆匆的离开,看着母女远去的身影,才想起身旁还站着查尔斯和虾仔:“查尔斯,你没事吧?我看你刚才摔倒了,你中枪了吗?”
“我没事,老人不中用了,跑两步都能摔跤。”
“虾哥,你看到是什么人袭击我们吗?”
“我看不清楚,那人穿着长袖的迷彩服,带着迷彩帽。”
“一套的?”
“对,一套的,起码颜色是一样的。”
“我靠。还专业杀手呢?他开的车呢?是悍马,还是丰田。”
“额?”虾仔把枪插好:“好像都不是,好像是福特,我看得不是很清楚。怎么啦?但我觉得他不是什么职业杀手,靠这种枪法当杀手,哪他连锅都揭不开。”
“你们先别急着讨论是什么人袭击你们啦,陈的脸一脸血,先进去洗一下吧。陈,我要说你,原来以为你跑过来是要帮我,原来你眼里只有那个漂亮的女孩。”说完和小陈对视两眼,两人哈哈大笑,并肩走进教堂。
南非允许私人拥有枪支这不假,在这种地广人稀的地方,拥枪自保是天经地义的是,南非有变态杀人狂也不假,曾经有个抢手在约堡最繁华的路段,每天定时放五枪,谁被打中谁倒霉,这已经成为了南非的十大未解之谜,但今天被人袭击,小陈,虾仔和查尔斯三人,都不会觉得这只是意外,所以,当满脸纱布的小陈处理完伤口时,谁想杀自己,这就成为了三个人的讨论目的了,早上想走的想法已经烟消云散,被杀手盯上了,你不把他给杀了,哪就是不管你到哪?这被杀的噩梦永远就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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