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她在他的视线下坦然穿衣,昨夜羞涩,恍若梦境。
轩辕灏宇失笑,摇头心想:这凝心血丸果然厉害,昨夜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让她以情战胜了药性,结果一觉醒来,一切如初了。幸而,她没这么快忘了她委身于他的事实。
但据魅尊说,这种事她是不会忘记的,顶多……当成是她为了某种目的而勾引他罢了。
两人均穿戴完毕,却各自都因没有沐浴而有些不习惯。一夜的欢愉,两人并未清洗身体,那是由于祖制的关系。
欧阳羽璐不习惯的扯着衣裳,感觉浑身上下特别是双腿间,都极度的不适。除了刺痛酸疼以外,还有未曾清洗的不舒服。
“羽璐,按照皇家习俗,朕的结发妻子,是要在身心均交付于朕之后,向祖宗上香参拜的。待仪式成了之后,朕再让人伺候羽璐沐浴,如何?”轩辕灏宇也是有些许洁癖之人,但规矩如此,他也只能哄着欧阳羽璐。
这什么破规矩……欧阳羽璐正暗自腹诽,却在一瞬间睁大了眼,他说什么?结发妻子?
有些后知后觉地,她蹙了眉。此时此刻,她才注意到她身处的这间房,完全是喜房的布置。昨晚灯光昏暗,加上她全副注意力都被轩辕灏宇给转移走了,她并未注意到这一点。
看着张贴的‘喜’字,以及那对大红喜烛,她冷冷地问道:“轩辕灏宇,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结发妻子了?”
心底,是有一丝暗喜的,至少皇后这个身份天下只有一个。不过,她又觉得他太草率,恐防有诈,因此有这一问。
“羽璐现在想赖,怕是也赖不掉了。朕虽未在皇宫,但昨晚的仪式完全按照皇家规矩来,朕早已上香告知列祖列宗,你身为上官家儿媳的事实俱在,只等你亲自叩拜列祖列宗了。”轩辕灏宇拉住她的手,不容她反驳的牵着她往外走。
欧阳羽璐正待反驳,却在房门开启之际,看见门外的人而略微显得有些呆滞。
“属下等恭喜麒主,恭喜麒后,祝愿麒主和麒后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黑压压的一片人,不知在门外跪了多久,此刻一见两位主子出门,立刻异口同声祝贺,也是隆重的认主仪式,从今天起,他们就多了一位要誓死效忠的主子,欧阳羽璐了。
“还不让他们起身?”众人都等了许久,也没听见欧阳羽璐开口,轩辕灏宇便捏了一下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提醒她回神。
欧阳羽璐再度皱眉,但此时她竟有些骑虎难下,最终只得妥协:“起身吧。”
“谢麒主麒后。”众人起身,同时松了口气,这才发觉他们原来都在担心这个难缠的麒后会将今天这仪式给搞砸。
欧阳羽璐的心思,果真是谁也猜不透,连轩辕灏宇,也只能侥幸猜中那么一些。
“我要做什么?”欧阳羽璐让众人起身后,心倒定下来了。既然已经委身给轩辕灏宇了,她理所当然要一个名分,这对她有百益而无一害。如果轩辕灏宇不给她名分,她倒真是要使用手段让他就范了。
他给的名分,独一无二,前提是今日之事,不是做戏。
轩辕灏宇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朝临时所设的祠堂走去。待进了祠堂,他将她领往蒲团前,拉着她一同跪下了。
祠堂虽是临时设的,但麒卫的办事能力是绝对不容小觑的。从上官家列祖列宗的画像,到供奉的奇珍异果,以及其他各种必不可少的陈列,都按照皇家规矩应有尽有。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轩辕灏宇携结发妻子欧阳羽璐,叩拜列祖列宗。求列祖列宗庇佑新媳欧阳羽璐,待收复赣州稳定江山之后,不肖子孙必将昭告天下,册封皇后。”轩辕灏宇沉声说完,接过裔手中的香,三叩拜之后起身上香。
接着,他跪了回去,侧头望了欧阳羽璐一眼。
欧阳羽璐看了祠堂正前方一会儿,想了想之后,终于是开口了:“列祖列宗在上,不肖新媳欧阳羽璐,叩拜列祖列宗。如若皇上待新媳真心实意,此生不做辜负之事,新媳欧阳羽璐愿长伴君侧,为君分忧,母仪天下。”
见她接香叩拜,轩辕灏宇欣慰之余不免失笑。她的话,还有前提,待她真心实意,此生不做辜负她之事。不过,他做得到,所以并无担心,也无不悦。
按照规矩,裔将上官家的祖训从头到尾念了一遍,欧阳羽璐这次倒是乖乖跪着,认认真真听着。最后,裔将象征着皇后身份的传国玉扳指及玉印,举在手中。
只听裔说道:“此两样物什,待封后大典召开以后,麒后方能保管。如今江山未定,属下等暂替麒后保管,请麒后切勿见怪。”
轩辕灏宇一笑,自知欧阳羽璐不会如裔所说,便将她扶了起来。出门在外,仪式也只能精简成这般了,委屈了他的皇后,也是情非得已。
若不是为了让轩辕灏辰死心,同时也让他自己安心,他哪里舍得如此委屈她,定要八抬大轿,昭告天下她是他轩辕灏宇的皇后!
“你交给我便是害了我,我可不想人人都知道我未婚先失身。”欧阳羽璐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现在的她,要不起那种东西。
要了,便是麻烦。
轩辕灏宇再度失笑,牵着她往原先的房间走去,口里道:“日后若回宫做了六宫之主,可千万莫要再口没遮拦了。”
“六宫之主?”欧阳羽璐眼里冒出一股寒意,她随即冷笑:“我只做一宫之主,没有六宫!”他既然碰了她,这辈子就别想再碰其他女人了!谁敢和她抢,她都会毫不留情的除掉!
轩辕灏宇略微失神,过了一会儿后也没将她的狠厉放在心上。不管她是本性如此还是迷失本性,他都不介意她的所作所为,因为他也并非妇人之仁之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