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雪衣兀地破口大骂。
没错,他想起来了,自己云海下躲着一个睡大觉的鬼东西,那个自称天地胎膜,自称天幕的“鬼东西”。
“你他么地太贪婪了”他大骂,“贪婪到最后,居然连我也不放过,居然贪婪起我的血脉来了,你以为掠夺去我的精血,就可掠走我的血脉吗没门那些精血,仅是我血脉衍生出来的。我的精气神是连成一体的,任何人都甭想掠夺走,除非我真正地死了”
可惜,体内云海下,没任何回音
显然,那个“鬼东西”自从在江郡城晋仙池中吞噬了无尽能量之后,深深地陷入沉睡中,亦或说它在用那无尽的能量,正在“深度静修”中恢复自身严重的伤势。
“你妹的”雪衣怒火冲天大骂,“你不仅是个贪婪的家伙,更是个大骗子,说好只要吞噬了晋仙池里无尽能量,你就至少能恢复至三成,可以随时醒来,如今呢像是个死猪似得,你给我起来”
“起来”雪衣大吼。
可是不管雪衣如何大骂,如何大吼,那“鬼东西”都是静寂无声
“完了”雪衣欲哭无泪。
他仿佛中明悟,得到莫名强大的咚咚,实际上是埋下了一个随时可以夺取他一切的窃贼
没错,血脉中的精血,如果是这样一直趋之若鹜地奔去,迟早会奔走光的,那会儿,像是剩下一层干瘪的血脉之皮,也会奔去
那是个无底洞
因为那个“鬼东西”胆小,可又是莫名地强大,即便是极度重伤,大都是在沉睡中,可它却能无视天道
“爷爷”
“我我该怎么办”雪衣忽然无由来地无助般地喃喃自语。
没错,任何存在,不管是弱小如蝼蚁般的凡人,还是强大如修士、仙人等等的,亦或不管是小孩童,还是大人,一旦遇到莫名而又诡异地无法阻止的危机,大都会仰首问老天,亦或会蒙心问“最近”的血脉至亲
雪衣现在就是如此,而这血脉般地亲情呼唤,他兀地莫名地感应到,自己和云海下莫名之处,竟然有着淡淡、嘘嘘渺渺的血脉相连
就在此时,他魂海里莫名地响起一道声音,亦或那不像是一道声音,像是一无意识的念头传入。
“小家伙,每次都会这么贪玩,每次都要在我身上乱涂乱画,没想到最后还真乱画成一本命血符。”
“可惜,就算你乱画成丑陋不堪的本命血符烙印在我身上,你就能将我炼化成你的本命神兵吗”
“没门”
“我是谁我是继往开来,我是开天辟地的唯一天地胎膜,我是浩瀚天域中,迄今为止唯一天幕存在唯一正宗的天道,你懂吗你这家伙居然想把我炼化成你的本命神兵,真是痴心妄想”
然而,它忘了,它忘了如果这刚刚形成的莫名大阵,是丑陋不堪的,那么世上就再也没好一点的大阵了。
因为大阵是由它贪婪吞噬那妖蚊老巢宝盒中一道天阶大阵,九枚月牙形玉佩中,四道莫名天阶大阵,五道莫名仙阶大阵共同组成的,是一完美无缺的本命血符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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